一晚無事,天下太平。
第二天一早,倆人就又一次來到河邊,直接穿著衣服下水洗澡。
別管怎么樣,他們暫時不會翻山越嶺了。
洗了澡,衣服什么的就算了,臉起碼洗干凈了。
“讓你作!作死!”
小哥又開始嘲諷了,你都不知道,小哥的語氣始終都是特別悶的那種!這種語氣說出懟人的話,讓人聽了特別扭,你去想象吧,很難想象出那種畫面來!
但這種畫面就是出現了!
好吧,杜紹軒沒有懟回去,確實是他作了,不過,知錯能改也一樣不是?
有困難找警察,洗完澡,用身體加太陽把衣服烘干之后,杜紹軒帶著小哥一路奔波來到了公安局。
“警察同志,我們去古藍縣收老物件去了,結果錢被搶了,然后身無分文的只能走回去,但是走到這里真的走不動了,尋思著能不能請您幫個忙?”
杜紹軒說完,警察叔叔問道:“你們兩個是哪里人?”
“齊魯之地,xx縣,麥香村。”
“誒呦,真夠遠的,從這里到古藍縣,快一千公里了吧”警察叔叔在地圖上比劃了幾下,道:“行了,我們給你倆買兩張火車票吧。”
然后警察叔叔不僅給他們買了火車票,還給了他們吃的,給他們穿的,額,還有一個匯款賬號,這些錢是要還的,人家打過電話核實過身份了,牛大膽做的保。
這是沒辦法的一件事兒,這時候國家剛開始發展,這些錢挺多的,加上火車票,上百了!
不過這也值得感謝,就他倆,跟上不知道什么玩意兒了,一路走下去,絕對吃不好睡不好。
還真是不作不死,上千公里,除非晚上碰到那種比較特別的鬼了,否則,還真挺費功夫。
這年頭人還沒有那么多,荒郊野外里,碰到點稀奇古怪的事情很正常。
危害倒沒有多大,沒聽過鬼殺人的,只是聽說過被鬼給折騰的。
也有那種比較好心的鬼,能一夜之間把千里之外的人給送回家,神奇的不行。
等后邊人煙稠密了,這種事情就很少見了。
像杜紹軒和小哥止住腳步的那座橋,很正常,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還有一些淹死過人的橋,通常人們在晚上過橋的時候,都會架上一根煙,否則還不好過。
好吧,閑話不多說,杜紹軒和小哥回了麥香村被牛大膽數落的頭都抬不起來了。
一說就是你這二傻子不是精了嗎?還出這種事兒什么什么的。
小哥也沒跑了,說他只知道吃飯不知道干活,整天歇著,大懶漢一個,娶不著媳婦兒什么什么的。
所以,當天下午,牛大膽就提溜著他倆把他倆弄到地里了。
莫名的有點懷念馬大膽怎么辦?
有一戶人家去城里了,他們家的地就讓杜紹軒和小哥種了,先種著,收了糧食給人留點當租金。
但是吧,這種地可把杜紹軒和小哥難為壞了,上輩子杜紹軒也是農村出身的,干點地里的活很正常,還經常干。
前提,得有指導員,有指導員什么都能干,沒有指導員也就翻個地,鋤個草、施個肥什么的。
現在讓他們做什么呢?間苗,玉米苗,把多余的拔下來,如果有缺苗的地方,補個苗,這這這,間隔多少留個苗啊!
杜紹軒和小哥相對無言,默默地并排坐在田頭等著狂風暴雨的來臨。
苗不能瞎拔,杜紹軒敢打一萬個賭,歇著頂多被數落,他倆真把苗給拔壞了,牛大膽絕對會拿著棍子直接動手的!
沒經歷過大災害時期的人是無法理解這些人對糧食的渴望、追求與珍惜的。
堅決不能觸這個霉頭。
“小哥啊,七八十了吧,沒吃過豬肉也應該見過豬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