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金手指
天空終于漸漸發白,戰熊又能看清路了。
然后,他耳朵里就傳來了一陣“吱吱”的聲音。
下一秒,恐怖的一幕發生了,他看到一只老鼠似乎在魔王面前上躥下跳!
這是被施過魔法的老鼠嗎?為什么看著這么擬人化?
林一諾快速地點了戰熊的穴道,把他扔在了這里。戰熊嚇得要死,他躺在地上渾身僵直,手腳都不聽使喚,這個魔王也給自己施了魔法!
他拼命嚷著現在他能看見了,馬上就可以帶他到賀塞斯的部落了……
然而林一諾已走遠。
見呼喊無用,他馬上閉了嘴,生怕他的喊聲會引來捕獵的野獸。
……
……
天亮了,賀塞斯的回歸帶來了族人們戰死的消息。失去親人的憤怒的村民得知罪魁禍首在智者的屋里,一股腦兒沖到了智者的屋前,嚷嚷著要把里面的罪人剖了祭天。
智者掀開了布簾探出半個腦袋——這是整個村莊僅有的兩塊布簾之一,另一塊在酋長的屋上掛著。
眾人看到智者齊齊退后了一步。
對于眼前這個怪物一樣的智者,族人是又敬又怕,輕易不敢踏入她的屋子。傳說中經常踏入智者屋子的人會受到詛咒,七竅流血而亡。
智者拿自己完全沒有眼白的眼睛掃視了一遍村民,被她看到的人都嚇得縮了縮脖子。
她的這雙眼睛究竟能不能看見東西是整個村莊的迷。有些村民覺得她可以,有些則認為她是瞎的。
智者其實很少在白天出現,所以她的膚色呈現不正常的變態的蒼白。
一年到頭她只會在祭祀的時候出現一次,而且還會披著一件黑黑的布袍,從頭到尾地遮住自己。大部分的時間她都是默默待在她的屋里,如果有人想求教問題,就會帶上獵物或食物去換取。
此時她對著眾人宣布:“那個男人將成為我的奴,部落里下一任的智者會由我和他繁衍。”
她沒有解釋這樣做的原因,因為沒有必要,她只要告訴眾人她的決定就行。
不甘的人群散去了,失去親人的家庭里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哭聲,而他們卻對罪魁禍首毫無辦法。
打發走了眾人,智者又回到了屋內。
蘇木一夜未睡,看著老嫗的眼神帶著警惕和嫌棄。
老嫗取出了一把深藍色的石刀和一只碗口破了指甲蓋那么大破口的陶碗,徑直走向了蘇木。
屋內光線十分昏暗,一點點的陽光透過比狗洞大不了多少的窗戶照射進來。
老嫗的視線全無影響,她很顯然早已經適應了這種環境。
蘇木皺著眉,看她用那把深藍色的石刀,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一個口子,根本沒有用多少力就割開了。
藍色的血緩緩流了出來,流進了那個陶碗里。
老嫗的神情帶著癡迷和虔誠,她相信藍血能讓她獲得長壽的秘密。
她太想打破未老先衰的詛咒了。
她的祖上很久以前就記載著關于藍雪人的傳說,記載著曾有君王用他們的藍血制作永生的神藥。
他們幾乎是不可戰勝的,在這個世界創造了很多神跡,然后又忽然消失于塵埃。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么離開的。
他們在這片土地留下了太陽金字塔和月亮金字塔,傳說中那里是登天的地方,是人力不可創造的奇跡。
在她的家族里記載著他們唯一的弱點——就是她手里的這塊神石。
在這塊神石的范圍內,刀槍不入、上天入地的藍血人虛弱得連嬰兒都不如。
放了一碗血之后,老嫗取了一塊臟兮兮的紗布,把他的手腕包了起來,紗布很快被染成了墨色。
蘇木本就沒有力氣,被放了一碗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