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伯母,你們請留步,我先回去了,明天再過來接曉芹!”
在鐘家待了一個多小時,袁旭東主動提出告辭,鐘爸爸和鐘媽媽送他出門,鐘曉芹跟在他們身后看向袁旭東揮手告別,等鐘媽媽轉身,她又立馬變成安安靜靜的乖寶寶,雙手別在身后,臉上滿是傻乎乎的笑容。
白了一眼傻乎乎的女兒,鐘媽媽轉過身子和鐘爸爸一起送別袁旭東道:
“小袁,我就這么一個女兒,她被我們慣壞了,特別是她爸,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都三十歲了,還跟小孩子一樣不懂事,你一定要照顧好她,要是她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就跟我說,我幫你教訓她,只要事后別放在心上就行了!”
“伯母,您說笑了!”
袁旭東站在鐘家門前滿臉認真道:
“伯父,伯母,我在這里跟你們表個態,從今以后,我會把曉芹當公主一樣,她不需要關心生活里的雞毛蒜皮,更不需要關心工作上的朝九晚五,我的肩膀能夠挑起多少,她的......”
不等袁旭東說完,鐘曉芹連忙打斷他道:
“好了,你快點回去吧,記得明天早上八點過來接我,拜拜!”
“拜拜!”
看了一眼面色羞紅的鐘曉芹,袁旭東跟鐘爸爸鐘媽媽客套幾句便往樓下走去,等他離開以后,鐘媽媽揪著鐘曉芹的耳朵教訓道:
“鐘曉芹,說說吧,你和小袁到底是怎么回事?”
“媽,不都解釋清楚了嗎?你怎么又揪我耳朵呀?”
被自己媽媽揪著耳朵的鐘曉芹語氣懊惱道。
“你是我女兒,我還不清楚你是什么樣的人嗎?”
鐘媽媽一邊揪著鐘曉芹的耳朵走向她的臥室,一邊看向跟在自己身旁欲言又止的鐘爸爸吩咐道:
“你去睡覺吧,我和女兒談談!”
微微點頭,鐘爸爸看了一眼鐘曉芹心疼道:
“事情都已經這樣了,你和女兒好好談談,別動不動就揪她耳朵,揪壞了怎么辦?”
“行了,我有分寸,她還沒喊疼,你就心疼啦?”
白了鐘爸爸一眼,鐘媽媽揪著鐘曉芹的耳朵走進臥室,將房門關閉以后,她松開鐘曉芹罵道:
“你個不知羞的死丫頭,早上離婚,晚上就帶著男朋友回家,還敢收人家那么多錢,你讓別人怎么看你呀?”
“我怎么不知羞啦?”
鐘曉芹一邊揉著耳朵,一邊嘟嘟著嘴道:
“我先離的婚,然后找的男朋友,這樣也不可以嗎?”
“知道的人說你是先離的婚,不知道的人就說你是出軌離的婚,人嘴兩張皮,這種事情你能說得清楚嗎?”
鐘媽媽用手指了指鐘曉芹質問道:
“鐘曉芹,你跟我說實話,你和小袁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給你轉了五百萬,你為什么說是五十萬,還讓顧佳替你撒謊騙我?”
“哎呀!”
鐘曉芹跺了跺腳,滿臉羞惱道:
“我讓他轉我五十萬,結果他不聲不響地轉了五百萬,其他事情你就別管了,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了,你還管那么多干嘛呀?”
“我是你媽,我能不管你嗎?”
鐘媽媽瞪了鐘曉芹一眼,面色嚴肅道:
“你跟我解釋清楚,你要他轉你五十萬干嘛?”
“他欺負我了,我找他要的補償款!”
鐘曉芹聲若蚊吟道。
“說大聲一點,你像蚊子一樣嗡嗡嗡的,我能聽清楚嗎?”
鐘媽媽面色不滿道。
“他欺負我了,我找他要的補償款!”
鐘曉芹面紅耳赤地喊出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