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不懂你說話,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秦羽并沒有起手就上。
他可不是那種野蠻人。
關鍵問題是,面前這家伙應該確實就是耶穌。
只不過,這耶穌的反應比他那些徒子徒孫看起來可要文明的多。
萬一這家伙一上來根本就不是要跟秦羽打生打死的話。
秦羽起手就給他撂倒了,反倒是讓秦羽感覺對他有點虧欠。
就在秦羽等著對方切換一下語言包,跟自己暢通交流的時候。
他很快就發現自己是想多了。
這年頭不是誰都有去學外語的天賦的。
也不是誰都有這份閑心,在這種時代還要去兼修一份外語。
再加上耶穌為了維持自身的氣運,肯定不可能在全世界亂跑。
那就更不可能學到什么外語了。
眼看著耶穌還是面帶微笑,說了一串他根本聽不懂的話。
秦羽無語了。
“那既然咱們都聽不懂對方說的話,不如就干脆坐下來談談?”
秦羽說道,隨后比劃了個坐下的姿勢。
耶穌也朝著秦羽一笑,隨后側身,比劃著好像是要請秦羽去山上那石屋中一敘的樣子。
就在秦羽微笑示意,剛來到耶穌身邊的時候。
那臉上還掛著微笑的耶穌極為陰險的一拳就照著秦羽的腰子錘去。
這可是他一貫的老計策了。
以他這人畜無害的樣子,再加上可以營造出來的這種圣潔的輝光。
尋常人根本不會將他想成是大惡人。
在他面前自然就很少能夠真正將提防的心態拉滿。
如此一來,他就有了這種近距離偷襲的機會。
想當年,他還小的時候,就是用這樣的手段,一點一點從底層爬起來的。
本以為這樣的手段在之后的日子里應該是用不到了。
沒想到現在又重新用上了。
正在耶穌還兀自回味這種熟悉感覺的時候。
卻愕然發現,自己的拳頭像是直接砸在了一塊鋼板上一般。
一股強大的反震力傳來,震的他指骨都在發麻。
這還沒完。
就在他一拳轟出,被反震力震的發麻的同時。
他的視線之中,一只拳頭的影子已經幾乎占據了他的整個視野。
那不知道何時揮出來的拳頭竟然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跟更讓他感到驚駭的是。
按照這樣的速度,秦羽的拳頭根本不可能是后來揮出來的。
也就是說。
在他之前出拳的同時,秦羽的這一拳也已經轟了出來。
“啪!”
一記重拳狠狠的轟在耶穌那張看起來平和慈愛的臉上。
轉瞬間,他高挺的鼻梁塌陷下去。
鮮血從鼻孔和嘴巴里噴了出來。
連同嘴里的兩顆大牙,如今都已經被秦羽直接打的崩回到了他的嘴里。
“幼呵,好硬的頭!”
秦羽這一拳看起來是將耶穌打的很慘。
但實際上只有秦羽才知道,耶穌的腦袋比他想象中的要硬的多。
不過這也是他之前就已經預想過的結果。
之前那些跑出來想要擊殺他的教廷教眾,他們之中就有人利用的是這種技巧。
一種近似天地靈氣的特殊化應用。
只不過他們體內應用的并不是天地靈氣。
而是這些教眾提供給他們的信仰,匯聚起來也就是獨屬于他們的氣運。
將氣運容納到體內,利用一種特殊的手段,讓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