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師妹,婉兒妹妹,婉兒...你究竟在哪,嗝!朔哥哥找得你好苦啊,婉兒你快回來吧,朔哥哥答應你不再去招惹大師姐了還不行嗎?嗝!”
喝到最后東方朔干脆整個人都趴在了桌案上,不管是桌案上,還是腳底下都堆滿了酒壇子,就連他懷里都還抱著一個酒壇子,把臉貼上去,不停的說著醉話。
“客官,您喝醉了,客官,客官!”
弱弱的聲音回蕩在耳旁,肩膀上搭著白色方巾的小二弓著腰湊過來,在東方朔的耳旁叫道。
“我沒醉,你胡說!”
聽到小二的聲音,東方朔立刻挺起來,微瞇著醉熏的雙眼,毫無形象的大聲喊道。
一路不眠不休的趕路找人,還在荒山之上與兇獸搏斗,體內的靈力本就僅剩不多,更是沒能第一時間抵擋住醉意,不如說他本就是打算著來買醉的,壓根沒打算用靈力抵消醉意,真的有些醉了。
“嘿嘿,客官你是真的醉了呀......”
小二卑躬屈膝佝僂著的腰板慢慢的挺直起來,余光還瞄向了桌案上那一壇剛開封的青木酒,酒面上還靜靜漂浮著一塊翠綠色的枝丫,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酒水浮動,平靜清澈的水面上倒映出小二被陰影籠罩并看不見的眼睛,只有下半張臉露了出來。
這就像...就像是某種番劇里的男主角。
莫得眼睛,莫得感情。
只有炎炎夏日施工工地里的打樁機才是本體一樣。
“客官,您醉了,我扶您去上房休息!”
小二的嘴角撤出一個不易察覺的笑容,起身攙扶起趴在桌案上還抱著酒壇的東方朔,朝著二樓的客房走去。
就在上樓梯的時候東方朔還大喊著“婉兒師妹,婉兒妹妹”的話,醉熏的眼前就出現了婉兒妹妹的背影,還在往前走著,而他就在后面追著。
直到跟著婉兒妹妹來到酒館的客房,小二將醉的不成人樣的東方朔丟到床榻上,轉身走到客房門口。
“這小鎮子…修真者可不多見……”
小二嘀咕一聲,沒有邁出房門的意思,而是自內而外的緩緩關上客房的門,那張被陰影遮擋了眼睛的小二的笑容也逐漸消失在客房門內。
偽番劇男主角vs正版玄幻男主角!
誠邀您同臺競技!
.........
視線重新回到百里外,荒山,隱藏的極深的密室暗洞。
油燈撲朔的光芒閃爍,照亮了略顯昏暗的空間。
兩道恍惚的人影分開。
“呵呵,這樣你就沒辦法反抗了吧,等等,說出這種話的我總感覺像是反派一樣的臺詞,不管了,反正我現在這種狀況,在她心里就跟反派沒多少區別吧!”
佐秋楓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趁著陸婉兒脫力的剎那把手抽了出來,又在陸婉兒再一次尋死膩活想要咬舌自盡的剎那拿一塊毛巾塞住了對方的嘴巴,這才倒抽了一口涼氣把排滿了牙印的手伸進了一個裝滿清涼泉水的陶罐里,物理降溫。
不說別的,雖然抗住了手沒被咬掉,但是真的疼啊!
“...活過來了!”
火辣辣的手掌被冰涼的泉水包裹,疼痛得到緩解,擦掉額頭上的虛汗,佐秋楓目光復雜的對上即便是被阻止自殺,仍舊是用一種怨恨的目光怒視過來的陸婉兒,眼眶里積蓄滿了淚水,那種痛苦和心里折磨的交織,讓這個剛烈倔強的女孩還不如死了。
但是佐秋楓又怎么能任由陸婉兒就這么一了百了的自殺。
一開始佐秋楓還因為心底那一股莫名的怒氣會兇狠的回瞪過去,可對上那絕望的目光,想到自己是理虧的一方,心不由得軟了下來,下意識的避開了目光。
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就連自己莫名增強的體制問題都懶得去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