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的小插曲結(jié)束。
突然發(fā)現(xiàn)馬上到嘴的鴨子飛了的小熊貓氣惱的拿乳牙照著佐秋楓的鞋底咬了下去,最后還是吃上了香噴噴的烤肉,吃飽喝足后又窩回了草堆上呼呼大睡,真就應(yīng)了那句吃了睡,睡了吃。
也就是這個小家伙還沒長大,還沒辦法化形成人,不然洗碗刷鍋的工作也落不到佐秋楓身上。
這時佐秋楓就開始羨慕起修真者了,在這個沒有去油污的洗潔精的年代,沒有什么不是靈力一套洗刷不干凈的飯碗。
佐秋楓在這邊洗著碗盤,陸婉兒吃飽喝足后幸災(zāi)樂禍的看過來,好似對一個大男人干廚娘的伙計感到非常有趣。
不然也沒事干不是嗎?
陸婉兒看這兒佐秋楓在家務(wù)忙碌,不知怎么,這種安逸的生活讓人迷醉,比起只要不能變強就要任人魚肉的修真界,這種閑云野鶴的生活或許就是每一個修真者向往的吧。
柔和的目光起初落在身上佐秋楓還有些起雞皮疙瘩,很快就適應(yīng)了。
可這一提到靈力,洗碗的動作就頓住了。
“照顧家務(wù),燒飯做菜,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婆,還在這里洗盤子...是不是有哪里不對,我...不應(yīng)該早就打定主意修仙了嗎?”
佐秋楓看著油污怎么都洗也洗不干凈的碗盤,水珠抵達抵達的自指縫漏回水盆,看著手里的盤子怔怔出神。
“一直被打岔,總算是回想起我原來還想要修仙的了啊!”
頓時熱淚就忍不住在眼眶打轉(zhuǎn),不能哭,他都不知道怎么的每次要找陸婉兒知道修煉都因為一些有的沒的事情插科打諢,導(dǎo)致修習(xí)《忘仙決》一直不順利。
雖然因為這些打岔不是跟陸婉兒的關(guān)系有所緩和,就是得到了一些修真界的基礎(chǔ)知識。
可沒能踏入修仙路一切都是白搭。
這邊佐秋楓再不知道多少次下定決心一定要修仙,一定要排除千難萬難修仙,都快魔怔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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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我們的玄幻男主角正遭遇了崛起路上第一個挑戰(zhàn)性的副本,并一籌莫展,陷入不上不下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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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荒山百里外有一城鎮(zhèn)。
名曰:青木鎮(zhèn)。
青木鎮(zhèn)外亂葬崗,隨意樹立的石碑,露出半截的手骨,碎掉半塊的頭骨眼窩里還有蛆蟲蠕動,亦或是連掩埋都沒而慘遭鴉雀蠶食的白骨暴露在黃野外。
就在這一片陰森鬼氣之地,一道剛整理好凌亂衣衫的青年人影踩著腳底下的枯枝爛葉,與這埋骨之地顯得格格不入。
此人穿著茶綠青衣衫,一條青云流紋帶系在腰間,有棱有角的臉龐算不上俊美,但也耐看,劍眉星目,盡顯傲氣,一頭墨黑色的發(fā)絲用樸素帶冠發(fā)笄,漆黑如墨的眼眸散發(fā)著淡淡的焦慮和冷意。
但又漸漸眼神里的憤怒沖動就被一絲冷靜所替代,從此就能看出心性極好,邁出的腳步隨之制止。
這不正是踏上尋找小師妹之路的我們的玄幻男主角東方朔還有誰。
東方朔險些被隱藏于青木鎮(zhèn)的妖邪榨干了靈力,被大師姐救了后,服用丹藥調(diào)養(yǎng)好傷勢實力回到巔峰,他就想著再一次沖回青木鎮(zhèn)解救可能被妖物所困的小師妹。
只不過這種腦袋一熱的沖動很快就被大腦里充斥的如巖漿一樣滾燙的知識攔下了。
“草木屬,青木妖,類人形二階兇獸,相當(dāng)于修士筑基圓滿境,無限逼近三階金丹境,能夠通過吸食人類的精氣和修真者的靈氣壯大,無懼風(fēng)火,且能分裂根莖扎根于生物體內(nèi),將生物同化成樹木用于吸取他人靈力反哺自身,一般無法正常分辨生物是否被寄生,不毀壞主根則無法消滅......”
東方朔忽然神色一滯,瞳孔有些渙散,這樣的記憶回蕩在腦海神識之間,下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