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根通天石柱的破碎讓魔槍羅睺明顯察覺到封印的松動。
只不過他現在哪里看是想出去的樣子,如果可以他寧愿被封印,也只有在老對頭祛邪的劍陣里才能感受到稍微的安全感。
眼見佐秋楓朝向下一道封印走去,一根挺直的長槍微微晃動,好似在加油鼓勁,如果能聽得懂,大概就是說:“加油啊,你可是能把我魔槍羅睺封印千數年的仙劍祛邪,我的一生之敵,不能放棄,加把力呀!”
佐秋楓懶得理會一根破棍子的小動作。
“還剩下五道封印!”
依次下去,佐秋楓就當著魔槍羅睺的面,將剩下的五道劍氣鎖鏈如揪斷面條一樣,根根扯的斷裂,斷成兩截。
“還剩下四道!”
扯斷一根封印的劍氣鎖鏈佐秋楓就播報一聲,一根槍身就是顫一下。
“還剩下三道!”
“……”
在第一根通天石柱的倒塌后,剩余哪怕是封印繃斷其余的劍陣支柱依舊能夠運行,甚至還在一點點的修復,像是根據預先設定好的程序,重新有新的劍氣鎖鏈產生,妄圖重新組織封印。
而每當一根鎖鏈繃斷的瞬間,魔槍羅睺的槍身就跟受了刺激的痙攣。
魔鬼。
這就是個魔鬼。
魔槍羅睺看出來了,這個魔鬼一樣的人類就是故意當著自己的面將封印破壞,好一點點擊潰自己的心理防線,就像是提前告訴你下一個被截成兩段的就是你,讓人深陷巨大的壓力當中。
他雖說被稱作魔兵,可解決敵人都是來個痛快的。
這個人類卻是殺人誅心。
惡毒!
惡毒至極!
能讓一柄公認的魔兵產生恐懼的情緒,有佐秋楓不當人的原因,還有就是在他制造的幻境世界里自己的靈體竟然被硬生生的折斷。
最不可思議的還是這分明就是個筑基圓滿的小修士,抱著試試的心態看能否將自己救出成為新的主人,自認混了這些年的魔兵中的佼佼者,怎么都不至于連一個小修士都控制不了。
然而現實狠狠的打了他的臉。
這特么經歷了不知道多少代主人,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別說是此方世界的飛升境,就算是曾經闖上過上界的主人拿著他大殺四方,都沒人能將自己折斷。
雖然沒拿本體試過,但是魔槍羅睺非常確信如果眼前的家伙想能將自己輕易折斷。
其真實實力跟表現出來的壓根沒半毛錢關系。
“這是詐騙!”
咯噔!
猛地杵在祭壇封印中央的半截槍身一震。
渾身的輕盈讓魔槍羅睺清晰的察覺到附在身上的封印消散,換做別的時候,他可能會立刻釋放出所被壓制的殺伐血氣向這個世界宣布他魔槍羅睺的出世。
只是此時他只想默默的裝成一根平平無奇的燒火棍。
“呵!”
佐秋楓冷冷一笑,看著裝上癮的魔槍,屈指一彈。
砰!
僅是一個彈指,魔槍羅睺驚的差點漏了氣,想要躲避可一個腦瓜崩彈近在眼前,一根手指看似輕松的彈來。
伴隨一陣磨牙的嘎吱聲。
就見缺了槍頭的半截黝黑槍身在一個彈指之下,槍身猛然后仰望彎曲,直達九十度的槍身勉強沒折成兩段,又在強勢的慣性下往回彈射回來。
可是魔槍羅睺哪敢真的碰了磕了面前的大佬,硬生生的靠著鐵一樣的腰子剎住車。
魔槍羅睺明顯在這一套操作下萎靡下來。
“不行,要自救!”
魔槍羅睺也不裝了,裝一根燒火棍整不好真就被劈了拿去燒火,什么魔兵的尊嚴,都要被折了還要個屁的尊嚴,他又不是那些要臉的正派,反派沒皮沒臉怎么了,很快說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