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是不挑事就不會有事找上門。
佐秋楓以為只要把外界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就比如把魔尊東方朔推出去吸引火力,然后他帶著陸姑娘隱居就沒關系了。
的確可能一段時間內的確不是問題,但問題始終會發酵的。
不管是東方朔這個避不開的氣運之子,還是說娶了一個傳統套路文里的女主背后所牽扯的家族勢力,都是無論未來還是眼下無法避開的敏感問題。
隱居。
是他楓某人想當然了。
出于謹慎也好,還是保護陸姑娘未來不受到傷害,佐秋楓這身“魔尊”的皮都是無論如何都脫不掉的了。
更沒必要脫掉了。
“一切不利的苗頭都要掐掉,東方朔暫時可以放一下,婉兒背后的家族,中州陸家是吧,還有司機玄這個不安定因素......”
佐秋楓前所未有的冷靜。
甚至于。
叮!
隱藏被動觸發:怒其所向!
再提起陸婉兒可能遭遇死劫的瞬間,隱藏被動下意識的開啟,足以可見佐秋楓的心底到底有多不平靜。
正因為心底的不平靜,反映在佐秋楓臉上的表情才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丹田內一顆血色金丹躁動不已。
轟!
濃郁的血色魔氣爆發。
抑制不住的魔氣就如同在佐秋楓周身編織出一件血色的衣袍,整個人都好似化作了不詳,宛如一只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滾滾的魔氣洶涌擴散而開,透過房屋的都好似遇上強酸浮現一塊塊黢黑的焦黑。
在這股濃郁的血色魔氣下天際都籠罩上一層暗紅的天幕。
但神奇的是在這股躁動的魔氣影響下,天幕就像是被對半分成了一半血紅,一半清明。
一邊是宛如突然降臨的血色地域,一邊一如往常不受影響。
洞府內的陸姑娘正埋怨著換下了打濕的衣衫。
別墅內妖若煙還在埋頭收拾。
分明處在半山腰的咫尺佐秋楓所處的位置卻仿佛分割出了兩個世界,實際上真要計較的話反倒是像一塊血色的護罩將半個山頭籠罩,佐秋楓才屬于那個被隔離在外的人。
外界。
分明是一座寥無人煙的不起眼山頭。
一縷血色的煙霧浮現,好似那炊煙裊裊升起,只是卻不劍山林里哪怕有一家人煙點燃了炊火,詭異非常。
血色煙霧就是佐秋楓釋放的魔氣。
溢散的魔氣化作長長一條,扭動著,似是丟入水面的一條拼命扭動著身軀等待魚餌咬勾的蚯蚓,擺動妖嬈的腰肢,不能說不顯眼。
都不需要漁夫多等。
只待片刻功夫,在北荒山的山頭上,空氣陡然濺起如水面一樣的波紋,一只腳率先邁了出來,旋即一個衣著邋遢的老頭出現,凌空而立。
百里之遙在化神境面前只需瞬息,而在見到這縷升起的血色煙霧......
“...魔氣!”
滿面白須的老者可以肯定,隨后目光穿透一層無形的屏障,穿透一棟撿漏木屋,穿透一切與一雙忽然睜開的黑洞雙眸對視,臉上剩下的只有凝重。
順著老者的視線,返回半山腰。
木屋內。
“果然!”
佐秋楓猛地抬頭,漆黑的眼底有一道猩紅血線閃過,搖了搖頭,他的臉上有嘲諷,同時還有惋惜:“我給了你機會,是你不把握住,為什么偏要蹚這趟渾水呢!?”
魔氣化作的魚餌成功釣上來一條大魚。
既然佐秋楓打定主意要將一切可能危及到陸姑娘的苗頭掐滅,那就不會自我安慰的等到三日后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