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花盆,埋上土,將一株蔫吧的翡翠色木頭人種了進去,好心的拿來花灑澆了點水,宛如不走心的照顧一株即將枯死的綠植。
小青木妖安置好后。
佐秋楓跟司機玄在外面的涼亭內(nèi)吃起了晚飯。
涼亭正挨著別墅,是在熊氏三傻釋放經(jīng)歷擼樹修路后搭建的,本來只是普通的花園涼亭,卻成了飯桌。
不過迎著夕陽吃著飯別有一番風味就是了。
反正看樣子司機玄吃的津津有味,對妖若煙做的飯菜大口稱贊,一口酒,一口菜,完全把堂堂一宗之主的身份拋到腦后,真就如一個鄉(xiāng)下的小老頭似的。
如果換做中州的人見到司機玄這幅模樣一定會大跌眼鏡。
涼亭內(nèi)。
互相對酌的一老一小宛如一對真正的爺孫。
“佐秋小子,來一口!”
司機玄又打起了勸酒的主意,將自己酒壺內(nèi)的酒要給佐秋楓滿上,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淺淡酒暈,含糊的說道:“你那酒算什么,頂多算清水,來來來,來喝老夫的!”
“不必!”
佐秋楓拒絕的干脆,躲過了司機玄勸酒的動作,自顧自的小酌自己杯中的清酒,畢竟喝酒不是目的。
本身他也不是嗜酒如命的人,前世同樣不抽煙不喝酒。
說實話他杯中酒水估計連六度都不到,完全是當有點味道的糖水喝,不過有煉金術(shù)的提純,酒水清澈,沒有酒糟沉淀,口感恬淡宜口。
單說口感上佐秋楓不覺得自己的酒水要比司機玄的差。
“嘖!”
司機玄砸吧砸吧嘴,搖晃著酒葫蘆,老眼一瞇,轉(zhuǎn)而打量起佐秋楓杯中的清酒,屈了屈鼻頭,對面的就像飄來,老酒鬼一個立刻眸光大亮。
“嗅嗅,嗯...不同于桂花酒釀,桃花的芬香,別有一種味道!”
不斷的抽動著鼻子,司機玄仿佛從激流的瀑布突然掉到了清泉流響的溪水,各有各的美妙。
之前沒品出來還是因為自己的酒太烈味道眼中壓過了清淡的酒水。
跟大孫賊沒什么好客氣的。
“嘿嘿,讓老夫也來嘗嘗佐秋楓小子你喝的什么酒!”
司機玄大手抄過了佐秋楓那一邊的一只酒樽,有模有樣靜下來學著拿來一只寬面酒杯,滿上一杯。
酒液清澈能望見杯底的精致紋路,放到鼻尖還有一股淡香襲來。
慢飲一口。
“...嘶,清淡爽口,又不失味道!”
司機玄嘖嘖有聲的品鑒道,鼻尖輕嗅空掉的杯沿,更加感慨的補充了句:“空杯留香!”
“哎,這就適合坐下來慢飲,讓匆匆的時間慢下來,感受著慢下來的時光,而不是一心的想要爭破頭往上爬,很多人都已經(jīng)迷失在了修仙長生的路上而拋棄了更多重要的東西,佐秋小子你的意境,老夫自愧弗如!”
似是憶起了往昔。
回到了那個一心追求修行,拋妻棄子的自己,等到揮手的時候,一切都回不去了,等到老了,修行達到一個瓶頸,回憶往昔已然物是人非。
念至此司機玄的眼眶竟有些濕潤:“老了老了!”
“啥情況!”
佐秋楓眉頭輕皺,余光瞄見司機玄的模樣,這喝口清酒還悟出人生的大道理來了。
好似察覺到了佐秋楓的眼神,正感慨人生的司機玄表情一滯。
“...額!”
細細品剛才自己究竟說了什么胡話,司機玄看向佐秋楓,半天功夫眼前的年輕人又從金丹初期跨到了中期。
倒不是對佐秋楓修為進境之快感到驚訝。
就說這個大孫賊能按著他這個合體大圓滿的爺爺揍,這修為就不是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