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仙宗。
大殿主殿之內,一道平靜道毫無感情波動的聲音響起。
“玉靈清,你不用特地站出來假惺惺了,他已經死了,所以你也沒理由遷就我這個累贅了,而我跟他更沒有什么好說的!”
厲青秋就這樣靜靜的注視著棺槨,語氣只能說平靜,就好似在陳述一個事實。
而口中‘他’,正是忘仙宗的老宗主,也正是她厲青秋的親祖父,只是除了在場的兩個人,估計在外面都沒人知道她其實是忘仙宗的大小姐吧。
她就像是一個破麻袋,丟到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遭逢大變?
完全沒有,因為不管怎么變她的處境其實都差不多罷了,唯一的變化可能是在這個世界上沒了任何親人,孤身一人。
就算之前她也只像是一個生活富足的孤兒罷了。
一旁。
“青秋,師尊可能是冷落你了些,可是人死為大,何況就算沒有師尊,我也會待師尊照顧好你的!”
就算是玉靈清都不得不承認以前的師尊的確對這親孫女態度只能用冷淡來形容。
“冷落,呵呵!”
厲青秋對這個詞嗤笑出聲:“嗯,記得沒錯的話,我小時候是被奶媽帶大的,待我六歲的時候檢測出天賦平平,在那之后,我只遠遠見過他的背影,甚至連一句話都沒說上過,本該我站的位置卻換成了你!”
“你搶占了我的人生,身份,一切,現在又繼承了宗主之位!”
“我什么都不剩下了,你還說會照顧我,這是施舍嗎?是可憐嗎?我厲青秋還沒你們想象的那么賤!”
厲青秋越說越激動,拍著胸脯,一雙如死寂的潭水一樣的眸子看過來。
迎上厲青秋那死灰一樣的眼神。
“我可以把宗主之位讓出來,我也會輔佐你!”
玉靈清面對厲青秋可以說質問的話,完全不能否認,但以她的清冷性子,可以說有些執拗的思想開口說道。
“你!”
厲青秋當場氣悶,狠狠的怒瞪不像在說假話的玉靈清。
剛說了不要你可憐,就要施舍的把宗主之位丟給自己,這算什么,雖然知道玉靈清就是這個性子,但厲青秋還是氣得不輕。
“不需要!”
厲青秋厲聲拒絕,很快又冷靜下來,好似這一聲吼也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氣,人生都變得空虛起來。
如果以前努力模仿玉靈清是為了取得祖父的關注。
那現在人死了。
模仿陸婉兒接近東方朔是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
那這條路也走不通了。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不斷的被否定,厲青秋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還有什么支撐著她活下去,她的人生將毫無意義。
只有她一個人絕望,不甘,為什么受傷害的總是她。
不愿意別人比自己過得更幸福,這種念頭不斷滋生,他想到了玉靈清,想到了陸婉兒,想到了東方朔,想到了很多人還有以前發生的事,
玉靈清坐上了宗主之位還要地方其余四大宗并沒有明面上的好過。
東方朔帶著一個陌生女人逃亡了。
到最后,好像只有在奉幽城分別了的陸婉兒,這個中途跳了出去成為局外人的人,不僅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有了家庭,有了孩子,反而本該在風暴中心的她卻成了人生贏家。
念至此這種不平衡的感覺讓厲青秋產生不可抑制的嫉妒和羨慕。
像是找到了接下來的目標。
“呼...!”
厲青秋長長的吐出口氣,圓潤的鵝蛋臉上重新綻放出笑容,在心底則是想著:“我一定,會找到你們的,然后,拆散你們,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