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黑沉,該是新郎洞房的時間,想通了后,大孫女還有孕在身,只要這個大孫賊還當個人,就算是司機玄都沒再勸酒的意思了。
“去去去!”
比起先前勸酒的挽留,這次司機玄可以說是趕著佐秋楓走人。
“...那您老吃好喝好!”
佐秋楓客套了一句,拱手,笑著人就朝別墅走去。
“嗯......”
司機玄半倚在酒桌旁,拿腳蹬了蹬醉趴在地上的熊氏三傻。
熊氏三傻之前是因為灌了司機玄的百靈釀醉的不省人事,這次純粹是喝多了,酒精積累被醉趴下了,說到底現在這就是仨被包了殼的生雞蛋,還臭了的那種。
望著月色,司機玄享受著此刻的寧靜。
余光瞄見別墅透過燈光上了三樓的人影,再到一間臥室的大紅窗簾被拉上,只是能在紅燭的掩映下見兩道隨著燭火搖曳的身影,說起來心頭還是有些堵得慌。
另一邊。
佐秋楓可不管司機玄這個老人心堵不堵,反正他是心念通達。
緩步走上別墅三樓的階梯。
從今天開始他楓某人在這個逐漸由陌生到熟悉,由熟悉到有歸屬感的世界,自今日起他跟陸姑娘也是名正言順的夫婦了。
他可以叫一聲“娘子!”。
“啊哈~”是沒有的,陸姑娘的白眼倒是可能會招來。
不過叫一聲‘夫人’,自后也會有一句‘夫君’回應,咦,就算是想想佐秋楓都忽然有一股肉麻感直鉆上來,還有點不習慣的說。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咚咚!
“額,我進來了!”
習慣性的保持對爐陸姑娘的尊重,佐秋楓還習慣性的敲了兩下煩悶,話說今天這就是自己跟陸姑娘的家了,在自己家敲門也是沒誰了。
何況自己還是今天的新郎官,敲新娘子的房門就跟做賊心虛似的。
果不其然。
佐秋楓剛推門走了進來,正對著就是坐在背后窗戶的雙人床沿的頭皮大紅蓋頭的陸婉兒,還有侍立一旁的妖若煙。
聽到敲門后頓時就算有兩股怪異的視線投了過來。
哪怕是隔著一張大紅蓋頭佐秋楓都能感受到陸婉兒那一雙疑惑眨動的大眼睛,雖然不算社死,但這感覺也好不到哪里去。
“那公子,夫人,我就先出去了!”
妖若煙自知這時自己不該留在這里,這應該是新婚夫婦的獨處時間,臨走時,帶上房門前就是有意無意的望了一眼夫人挺大的肚子。
帶上門后,妖若煙就守在門口,絲毫沒有往對門隔壁的側臥休息的意思。
不然...說定就會被叫進去替夫人完成一些新婚步驟呢!?
妖若煙眸光頻頻閃動,這樣想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主臥內。
貼著‘囍’字的窗戶被大紅的窗簾遮擋,成了一張大紅色的背景,雙人床上遮上了一層紅色幔帳。
木桌上。
有紅棗花生組成的拼盤。
金色的高腳酒壺左右各擺一只金色的酒杯,這可是純金,可不是佐秋楓前世那種鑲金的。
酒壺酒杯當然是用作交杯酒之用。
還有挑起新娘紅蓋頭的金撓另放到了一個托盤支架內。
然后同樣貼有‘囍’字的三根紅燭的火光在二人淺淺的呼吸聲中慢慢搖曳,而寬敞的主臥內僅僅點亮了三根紅燭,拉上窗簾后空間更顯的昏暗。
窗簾是紅色,幔帳是紅色,床褥是紅色,就連新娘都是一身大紅嫁衣......
...站在這里仿佛周圍都被大紅色的喜慶顏色充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