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玄看出了大孫賊的沒見識,可不得把握住機會,那就更得意洋洋的說了起來。
“別看現在三個小家伙要受不少苦,可比起受苦,接下來的修煉等回到絕云仙宗,修習老夫傳授的功法加上靈石資源,一定能極快的發揮出他們的潛力,除了這幅黑臉面向可能一輩子無法找不回來,剩下的不管是天賦還是什么都將有極大的爆發式增長!”
“尤其是三人的血脈,不破不立,竟隱隱激發出一絲遠古的古人類血統!”
“古人類血統!”
好家伙,佐秋楓聽說過有覺醒個上古血脈的,覺醒個強大的圣獸或是兇獸的血脈都有著揮發不盡的潛力。
你這給他整出個‘古人類’血脈,總感覺你在說人不是人生的一樣。
有點拗口。
司機玄給佐秋楓整不會了。
人類的祖先可能是猿人,佐秋楓就當熊氏三傻覺醒了原始人的血脈,別智商跟著返祖就行。
他楓某人做個安居一隅的反派容易嘛,手底下凈是些不靠譜的貨色。
熊氏三傻交給司機玄,只要人不死,佐秋楓就沒再插手人家師徒的打算了。
見佐秋楓不接話了,司機玄識趣的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說下去,關注了一下漸漸沒了動靜的三個大木桶,別開蓋人真給煮熟了,司機玄吼了一嗓子提醒道:“運氣,按照我給你的心法吐納,適應溫度,將藥力吸收,洗精伐髓!”
喊完司機玄就不再關注那邊,如果真悶死里面只怪三人不開竅了。
參加完大孫女的婚禮,算是了解了一個心愿。
無事下來。
司機玄真就成了一個吃白飯的閑人,兼顧一個毫無感情的人形授業解惑的機器。
這一晃就是一個星期過去。
陸婉兒逐漸適應了婚后生活,陷入穩定的生活節奏,她有孕在身,基本上出了洞府,就在別墅三樓主臥宅起來養胎,吃飯也是在臥室,偶爾會在佐秋楓的陪同下出來散步,曬曬太陽。
如果不想出門,想曬太陽的話閣樓的陽光正好。
空蕩蕩的閣樓內多出了不少盆栽,都是一些重新栽種的靈植,靈植則取自在地穴鬼窟收獲的資源,挑挑揀揀,找好看的花卉靈植精心照料,澆灌靈泉水,重新煥發生機。
這也是陸姑娘養胎無聊之余打發時間的興趣愛好。
閣樓,在一朵朵艷麗綻放的花卉拱衛下是一張長條的柔軟懶人椅,陸婉兒時而就會像是一只慵懶的小貓一樣窩在這曬太陽,給花澆澆水,從閣樓還能望見北荒山翠綠的風景,還能望見樓下的景色。
哪怕是陸婉兒都不得不承認這棟名叫別墅的建筑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住的舒適,比起占地動不動就上千畝的族地大院也不遑多讓。
只是最近陽光正烈,閣樓太過炙熱呆不久罷了。
一個星期。
司機玄日常給妖若煙解答修煉的困惑,操練的熊氏三傻欲仙欲死。
反倒是一次都沒見過佐秋楓這個大孫賊有什么修行上的困惑,不如說司機玄就從來沒見過大孫賊有修煉過,整天無所事事的不是瞎逛就是陪大孫女,不修煉可不就沒有困惑嘛。
不過人家年紀輕輕就到了他這種老一輩的實力,有那個資本。
其實就挺空虛的。
這一日。
司機玄也是領著麻木的熊氏三傻找到正在樹下陪陸婉兒納涼的佐秋楓。
樹下。
暖風拂過吹得樹葉颯颯作響,樹蔭跟之搖擺不定,透過樹蔭暴露的斑點陽光照射下來,落到樹下一張方桌上。
方桌上是一個竹籃,竹籃里擺放著各色的毛線團,引線正拉扯到方桌的一旁座椅。
座椅兩旁分別是兩名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