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份殘圖,兩塊勾玉鑰匙。
佐秋楓對自己胡謅出的大秘寶成真絲毫沒有多少感覺,也沒有那種像是天上掉餡餅的高興,有的盡是麻煩的感覺。
像是這種真正存在的寶藏后期絕對是個麻煩。
以佐秋楓閱文套路無數來看,這個勢必就是主角打通前期副本的最后一個關卡了,到時候就應該到中州去闖蕩。
這玩意落在自己手里純粹就是個燙手山芋。
里面可能是寶藏,也可能藏著些什么不得了的東西,誰知道他楓某人一個彌天大謊竟提前牽扯出這種麻煩事。
佐秋楓本來就是攪渾水的,馬上就要過上婚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理想生活了,可不想自己蹚進渾水里去。
而另一邊。
周子敬見魔尊大人無喜無悲,好似完全不在意一樣,但也收了東西,讓他有些看不懂了。
哪怕多少有個反應也能做出猜測一番。
如果佐秋楓表現的錯愕,那可能大秘寶的事就是一場騙局,而五大宗手中的寶藏就跟魔尊沒有半毛錢關系。
如果佐秋楓的表現的深以為然,就像是物歸原主,那周子敬就真要想想這是一個被魔尊靈魂奪舍重生的人。
一個要走魔尊路的人,或是一個上個時代的魔尊復蘇根本是兩個概念。
要走魔尊之路,那他周子敬顯然能成為魔尊身邊的助力,說不定未來可能綁上魔尊,達到此生可能無法想象新高度,有力量,有實力,他科不在乎是修士還是邪修的身份。
假如是魔尊奪舍重生,事情就大條了,上個時代的魔尊,誰知道留下了多少底牌,那他們這些魔徒所能起到的作用大概就是炮灰打手的作用,且魔尊這個魔尊要是殺伐果斷,冷漠異常還好,站在明面上的魔尊,可沒這種喜歡躲在背地里當老銀幣的魔尊可怕。
只不過佐秋楓無喜無悲的模樣讓周子敬完全看不透是那種情況。
就當周子敬心思活絡起來的時候。
“我走了,接下來這里就交給你們了,看好魔尊東方朔,能活著從這里離開的只有魔尊東方朔一個人......”
佐秋楓不喜歡在場血腥味,因為這樣很容易讓身上也染上血腥味,要是讓陸姑娘嗅到很容易解釋不清楚的:“...還有,記得將戰場打掃干凈,我不希望住的地方第二天會腐爛發臭!”
做出交代,佐秋楓跳下青石古碑,隨手一招。
嗖!
在周子敬等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一道淡藍色的光影自青石古碑之下像是被大功率吸塵器吸了出來。
這團淡藍色的光影緩緩凝聚成一個虛幻的老者身影。
而這道光影與被青石古碑砸成肉泥的王青石一模一樣,就像是王青石的靈魂被剝離出來,不過按理說只是金丹境,并未晉升元嬰的王青石死后靈魂會消散,根本不會如元嬰那般有奪舍重生的機會。
這點剛突破元嬰境的周子敬最具備發言權。
與暗影之下,死了就真的死了,不像是元嬰,能夠凝聚出元嬰之魂,只要元嬰不滅,就能重新找一副肉身奪舍重生。
那魔尊大人究竟是以什么手段抓出了一個人的靈魂,這種恐怖的手段,讓人有些發寒。
其中還未晉升元嬰的武陽最甚,想想要是人死了,靈魂還要遭受人玩弄擺布,那種冰冷的寒意順著腳底直頂天靈蓋。
周子敬跟武陽的頭低的更低了,已經不敢再直視魔尊大人。
“是,謹遵魔尊大人吩咐!”
兩人也是紛紛對魔尊的話點頭應承。
“嗯!”
佐秋楓不輕不淡的應了聲,掌中奇異的能量涌動,抬手一幢將表情迷茫的王青石靈魂抓如掌中,化作一顆晶瑩如玉的淡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