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有病了,你到底在說些什么胡話呀!”
被佐秋楓這么一打岔,陸婉兒眸光頻閃,神色有些慌亂和不知所措,不知道對方怎的突然搞這一出。
發覺到這一刻的陸姑娘變回了那只溫順的小倉鼠,佐秋楓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好險!”
佐秋楓多少有用話術稍稍刺激陸婉兒的嫌疑,好在熟悉的陸姑娘回來了。
而他說的‘有病,得治’也是真的,陸姑娘這明顯就是有輕微的精神分裂了,只是很輕微,就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出來。
何況眼線還是懷孕的敏感時期,但凡來點大的刺激都可能讓陸姑娘人格徹底分裂。
雖然有一個溫柔大姐姐的陸姑娘,一個凌冽劍氣的劍仙子陸姑娘,一個溫柔賢妻良母的陸姑娘,看上去三倍的快樂,但也要承受三重的壓力呀。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陸婉兒差距到忽然戰戰兢兢起來的佐秋楓,不過并沒有多想,對自己的變化好似也無所察覺,就很自然的承接起了關于妖若煙的話題。
“我想說的是若煙就是因為一直壓抑著心緒,所以好像有些事也自然而然的想要隱藏,憋在心里,有心事而無法訴說的那種感覺我體會過,很痛苦,要不是夫君你當初跟我發泄了一通脾氣,我可能已經憋壞了吧!”
陸姑娘一瞬間展露的溫柔笑容簡直要將人融化了。
沒給佐秋楓燦爛的機會。
話鋒一轉。
“夫君,你還記得剛才遇到的若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嗎!?”
陸婉兒將話題引導了這里。
“額!”
佐秋楓發覺陸姑娘的問題,好像這才是她要說的正題一樣,那前面那些操作是為了什么,突然有種空虛感吶。
“...若煙可能藏著心事!?”
怕刺激到陸姑娘,佐秋楓只是弱弱的說道,這要是一個不小心碰到陸姑娘人格切換的開掛哭都沒地方哭去。
“誒!”
陸婉兒眨了眨眼,有意識的感覺自家男人看自己就跟看洪水猛獸一樣,錯愕道:“從剛才你就表現得怪怪的,還有你看出若煙的奇怪表現了呀!”
佐秋楓很想吐槽“還不是被你嚇的”,點頭同意了陸姑娘的說法。
“若煙的反應的確有些奇怪,心不在焉的,見面時有話要說,卻欲言又止了,好似不想給我們添麻煩一樣,有點見外了!”
“是呢!”
陸婉兒都有些頭疼的撫了撫額頭,好像提前感受到了作為父母時的操心,語氣幽幽道:“若煙跟個孩子似的,倔強上頭了,有什么話不能說出來的,我們又沒有真將她當做下人的想法!”
“跟夫人你一樣!”
佐秋楓適時的吐了一個不打緊的槽。
“什么,說我還是孩子,還是‘倔’呀!”
陸婉兒不滿撅起了嘴,鼓成了包子臉,目露不善,顯然對男人的說法不是很贊同的樣子,羞惱道。
就算‘倔’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呀,我不要面子的嗎!?
還是個孩子就更不用說了。
她都是要當一個孩子母親的人了,要說孩子,還只有十六歲的妖若煙才算是個真正的孩子吧。
陸婉兒發覺她們一本正經的討論妖若煙還是個孩子,正在為孩子的事煩心,就像是一對為兒女操心的父母一樣......
...這樣想想,突然心情就變好了呢!
面對忽然就心情好起來的陸姑娘,佐秋楓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唯有感慨一句“女人都是善變”的。
既然陸婉兒提起了,佐秋楓也是說道:
“若煙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說,只不過礙于不好意思,能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