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
佐秋楓放下了手頭所有事物,不管是煉金工房那邊的實驗,還是剛得知的所住山頭下鎮壓著一尊兇物......
...一切都沒有陸姑娘生產重要。
期間佐秋楓可以說寸步不離的呆在臥室里,陪著陸姑娘。
妖若煙接過了做飯的任務。
小青木妖和羅睺依次來看望過自己的女主人,就連冬眠的小胖達都醒了過來,為女主人擔憂。
整個家里所有人幾乎都動員了起來。
連一根棍子都不放過。
而比起因為陸姑娘可能早產在家里鬧出來的騷亂,反而臥室內,作為當事人的陸婉兒卻享受著午后的寧靜。
卡卡卡!
佐秋楓拿起了床頭的蘋果,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用小刀削起皮來,將切好的蘋果塊送到了陸婉兒嘴邊。
“阿嗚!”
陸婉兒檀口微張,咀嚼起來,甜的瞇起了眼睛:“好甜”
在得知可能早產只是虛驚一場后,陸婉兒很快就恢復了過來。
夫妻哪有隔夜仇,床頭吵架床尾和。
用來形容現在的佐秋楓跟陸婉兒最貼切不過了,陸婉兒這時哪里還有社死過的樣子,好似什么都沒發生一樣。
“嗚姆!”
又吃了一口男人送過來的蘋果。
陸婉兒咀嚼下咽,像是想到什么,點了點下巴,不像是個孕婦倒像是個小女孩一樣,用略顯疑惑的語氣說道:
“夫君,總感覺有點奇怪呢!”
“什么奇怪?”
佐秋楓心里一緊,還以為陸姑娘發覺到什么,心虛的咬了一口剩下的半個蘋果,眨了眨眼,看向陸姑娘。
“現在更奇怪了,不管是來看望的小青木妖他們,還有若煙,就連夫君你都有些奇怪呢!”
陸姑娘的直覺一向很敏銳。
“什么,完全聽不懂夫人你在說什么啊!”
佐秋楓笑了笑,打起了馬虎眼:“若煙他們只是擔心夫人你的身體罷了,才來看望,怎么被你說的他們別有居心似的!”
“哪有,總之就是感覺怪怪的啦!”
陸婉兒癟了癟嘴,只以為是自己精神太敏感了,就沒再說了。
說著無意,聽者有心。
佐秋楓暗自抹了把冷汗,對陸姑娘的敏感直覺也是佩服了,這可比捉X雷達要厲害的多。
還有小青木妖那幾個湊熱鬧的過來不純粹給人上眼藥嘛。
怎么就同意讓他們來看望了。
“夫君,你看,窗外又下起雪了,又要冷了啊!”
陸婉兒的目光被窗外飄起的雪花所吸引,想要開窗戶,卻被制止了。
按下了陸姑娘不老實的想開窗的小手。
“不行,都知道冷了還要開窗戶,等夫人你生產完后想怎么出去玩就怎么玩,就算在雪里打滾都沒人攔著你!”
佐秋楓沒好氣的把打開了一個縫隙的窗戶關上,窗外的冷風有些刮手。
“略!”
陸婉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的就好像我是個不懂事的小女孩似的!”
“難道不是嗎?”
佐秋楓反問道,目錄柔和,然后又肯定的說道:“在為夫眼里夫人你永遠都是一個天真爛漫的姑娘,永遠不要長大才好!”
說著抓住陸姑娘柔夷把玩起來。
“嗚!”
陸婉兒被突如其來的情話鬧了一個大紅臉。
“貧嘴!”
輕哼了聲,把頭撇向了窗外。
雖然看上去不情不愿的,但身體格外的誠實,握著一起的手掌逐漸十指相扣。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