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婉兒抱著小陸冷離開了甲板外側,因為以飛舟行駛的不算太高的緣故,靠近北地內側已經開始漫天盤旋起了食腐的烏鴉,還有地面上一具具散亂腐爛的尸骨,這些總歸不適合給小孩子看。
而佐秋楓沒跟著離開,目光重新俯視北地這片地域。
在佐秋楓一雙附著上死靈之氣的雙眼中,越是靠近北地中心區域死氣越發濃郁,再次死亡飲恨的生命也開始從人類,逐漸多出了一些兇獸的殘魂。
總之就是混亂,非常混亂,到處都飄散著不得解脫的魂魄。
在這邊赤色的大地上,地面下,不知道埋葬者多少尸骨,甚至于如果北地作為戰場存在的話,里面還可能埋葬者上一場遠古大戰的尸骸。
怎么說呢!
生理上做出了反感,理性上作為一名合格的亡靈大法師卻厭惡不起來。
反而另類的形容來說。
這諾達的北地作為繼承了《亡靈師手札》的佐秋楓來說,作為一名亡靈大法師來說,簡直就是自己的主場,一座天然的樂園。
但凡來一個‘亡者復蘇,從者召喚’,分分鐘給你拉出個龐大的亡靈軍團。
“嗯...我一個帶老婆回娘家省親的,又不是去攻城略地,總感覺有點像像是一心毀滅世界的大魔王了呀哈哈!”
佐秋楓摸了摸下巴,把北地這天然的條件記在了心里......
...要說一點都不動心那是假的。
若不是北地這鳥不拉屎的環境,佐秋楓還真有心帶著全家定居下來,還有什么比隨時隨地召喚一個軍團守護更安全的。
嘛!
也正是因為北地這條件才不適合定居,兩者矛盾沖突了。
正當佐秋楓陷入遐想的時候。
轟!
在飛舟幾次加速,撞死了幾個不知死活攔路劫道的散修后,視線中一座熟悉的黑石城池躍入眼中。
幾聲嗡鳴下,飛舟緩緩降落。
只是飛舟并未徹底降落,而是懸浮在半空之上,沒有要降落的意思,按照佐秋楓的想法也只是順路路過奉幽城沒有多留的意思。
佐秋楓一家下了飛舟,只留下宅在船長室里的羅睺守家。
下了船的陸婉兒抱著小陸冷還提了一嘴:“把羅睺留下真的沒問題嗎?還有他總是宅在屋子里也不太好吧!”
陸婉兒就差在后面加一句“他還是個孩子呀!”
說起來羅睺那副特地捏的幼兒體型的確有給人極強的迷惑性,讓人不自覺的就將他當成一個無害的小孩子,這不我們的陸姑娘就下意識的把羅睺當成一個孩子了。
何況還是在陸姑娘母愛泛濫的時期。
要不是佐秋楓知道羅睺對家里白凈的搟面杖愛不釋手,他真就要懷疑羅睺要用這幅幼兒的外表做一些讓人羨慕的...咳咳...少兒不宜的事了。
“沒事,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不要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啊!”
佐秋楓都忘了第多少次給陸姑娘打預防針了,總是把羅睺當成孩子也很麻煩的,總感覺憑空多出個兒子來。
“哦,差點忘了,還有小青木妖在飛舟上跟著作伴,羅睺應該不會猝死在房間里還沒人發現,放心好了!”
“額...這......”
陸婉兒眨了眨眼,神色莫名,習慣成自然的吐槽道:“...你這么說才叫人擔心好吧!”
而她之所以會說剛才那些話也都是母性泛濫下情不自禁了,現在也是意識到羅睺就是個披著正太外皮的一根棍子的器靈。
谷燫/span器靈會猝死嘛...總感覺怪怪的就是了。
閑聊間。
以佐秋楓為首,陸婉兒抱著小陸冷,身后跟著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