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之時黑紗斗笠男子和瞿右亭已經先后下了擂臺。
瞿右亭并非自己走下臺,而是被人攙扶著,行走之時褲管中的液體還在不斷滴落,不過在場沒有一個人嘲笑他,因為這些人心里清楚,若是自己上去恐怕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二人剛落座齊北冥便宣布了最后一場比試的參賽人選,其中一人是我,另外一位就是先前對沈御天父女不敬的司徒軒宇。
司徒軒宇之所以如此囂張跋扈,仰仗的并非是一身本領,而是他背后的勢力。
先前進入鳳仙閣時我就曾注意到所有術道中人最多也就兩人前來參賽,可司徒軒宇代表的術道一門卻足足有五人,其余四人看衣著打扮并非是門中弟子,應該是司徒軒宇的跟班。
若身后沒有勢力鳳仙閣的人也不會讓他們跟進來,而且根據我后來詢問沈靈均,得知司徒軒宇的家族勢力在南京城很雄厚。
他父親名叫司徒鎮南,是南京城的術道高手,其本領在整個南京城中屈指可數,不過司徒軒宇并未學習到司徒鎮南本領的精要,反倒是將其拈花惹草的本領全部囊括其身。
據沈靈均所言,司徒鎮南一生娶了七個老婆,光子女就有二三十個,司徒軒宇是這些孩子中年齡最小也是最為溺愛的,養成如今這副桀驁不馴的性格與其父母的縱容脫不開關系。
若是旁人碰上司徒軒宇這種家世顯赫的公子哥恐怕會頗為忌憚,但他對于我來說卻是沒有絲毫威脅。
其一是我現在還并非是青烏門弟子,即便惹出禍端也牽扯不到青烏門。
其二是我現在孤身一人,我爺和蘇曦月早就不知下落,今生今世能不能再見他們還兩說,更不怕司徒家族打擊報復,所以我現在是身無牽掛一身輕。
“最后一場比試結束后剩余的十六門術道弟子繼續比試,獲勝的八位……”
齊北冥話還未說完,突然一名宿土派弟子站起身來,沉聲道:“齊老,我宿土派退出此次奪花大會,此次參加的奪花大會之中的高手太多,我宿土派自知無法奪魁,故而先退一步。”
一石激起千層浪,宿土派弟子在退出奪花大會之后其余勝出的人選也皆已各種理由退出,雖說借口五花八門,但我知道他們是忌憚黑紗斗笠男子的本領。
先前那場比試黑紗斗笠男子最多也就使出一成功力,若真出殺招恐怕在場之人無一存活,他們如今退出也算是能夠挽留點顏面,若真像瞿右亭那般嚇得尿了褲子,日后在江湖上也就再難抬頭。
“鳳仙閣從不強人所難,既然你們想要退出那我也沒有理由繼續勸說。”說完齊北冥看向我和司徒軒宇,沉聲問道:“其余人選皆已退出,如今只剩無名一人,你們二人之中獲勝一方還要繼續跟他比試嗎?”
“比不比試到時候再說,反正我今天要先廢了這小子!”司徒軒宇話語中滿腔悲憤,看樣子他對我十分仇恨。
“好,那咱們就看看今天誰廢了誰!”說話間我站起身來,快步上前縱身一躍直接跳上擂臺。
司徒軒宇從身后跟班手中接過一把青色長劍,踱步走上擂臺后站在我對面數米遠的位置,他雙目死死盯著我,似乎恨不得將我大卸八塊。
“小子,你惹了我司徒軒宇,即便今日茍且存活,日后我也讓你生不如死!”
話音剛落地,司徒軒宇抽劍出鞘,手中長劍雖說宛若游龍般朝我胸口襲來,可卻沒有絲毫凌厲之勢,出劍綿軟無力,速度更是極為緩慢。
我冷嗤一聲抬步上前驟然間抬起右腳直接踢飛他手中長劍,緊接著雙手環抱他后頸部,左膝跟上,不等他掙扎脫身膝蓋已經頂在他下顎骨位置,砰的一聲脆響,司徒軒宇直接一個空中翻身到落在地,一時間鮮血噴濺當空,待他落地時嘴中牙齒已經被我撞斷數顆。
倒地約莫半分鐘之后司徒軒宇掙扎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