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別墅區前沈煙橋就已經服下假死丹,藥效有三個時辰,從藥效發作開始到現在過了大概兩個半時辰,那就說明沈煙橋目前還在假死狀態。
沒有呼吸心跳停止,即便是曲楚義和蕭樂平這種江湖高手恐怕也窺探不出其中端倪,想到此處我側身躲開,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后曲楚義和蕭樂平便朝著棺材方向走去。
行至棺材前曲楚義上下打量一番,突然抬臂一推,轟的一聲棺蓋直接飛出十幾米遠,見到這一幕我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先前與韓三桂交手時他的力道已經有些駭人,如今曲楚義的力道卻更勝他數倍,看樣子斷碑圣手這個名頭果然不是空穴來風。
棺材打開后曲楚義和蕭樂平同時低頭朝著棺材中看去,他們先是觀察沈煙橋胸部起伏,隨后又用手指試探沈煙橋的鼻息。
在二人進行一系列動作之時我心跳速度極快,饒是調整呼吸盡量讓自己冷靜,可雙手依舊是在不斷顫抖,因為我知道一旦他們二人真的覺察出不對勁,我和沈煙橋今日都難逃一死。
片刻后曲楚義起身看向我,沉聲道:“沈煙橋確已身死,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暫且相信你的話,而且我們在先前檢查尸體的時候也曾注意到北冥死于劍傷,你用的是雙刀,沈煙橋用的是長鞭,皆無法造成劍傷,看樣子兇手另有其人,這也是我們為何一開始沒有向你發難的原因所在。”
聽曲楚義說完后我不禁對鳳仙閣閣主的好奇又增添了幾分,這人不光有能力更有頭腦,竟然能夠憑借齊北冥傷口來判定我和沈煙橋不是殺人兇手,的確比司徒鎮南和韓三桂那種愚昧之徒強出百倍。
“鳳仙閣閣主當真是英明,他說的沒錯,我們的確不是殺人兇手,既然現在你們已經相信我的話,那我和余老板可不可以就此離開?”我看著眼前的曲楚義開口問道。
“事實不是用嘴說,而是用行動,我們閣主給你七天時間用來捉拿殺人兇手姚肆川,如果要是在七天之內你抓不到他,這罪名還是會落在你的頭上,如果你答應,現在可以讓你走,如果你不答應,現在就只有死路一條!”曲楚義冷聲道。
我嘴角微啟,笑道:“公平,既然此事因我和沈大哥而起,自然要因我們而解,我答應你的要求,七日之內必將姚肆川送上,如果做不到我的項上人頭歸你!”
我話音剛落,司徒鎮南突然拄著龍頭拐杖快步走上前來,他行至曲楚義面前,滿面急切道:“曲老爺子,你可不能這么糊涂啊,咱們這次好不容易找到他,萬一他要是在這期間逃離南京城怎么辦,到時候咱們若想再尋他可就難于登天了!”
“鳳仙閣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你也沒有資格在我面前說三道四,如果秦少安在七天之內逃離南京城,不用你開口,我們鳳仙閣就算是找到天涯海角也會將其抓回來處置……”
話說到一半曲楚義轉身看向術道弟子,繼續說道:“但如果在這七天內你們還敢找秦少安的麻煩,那就是與我鳳仙閣作對,在南京城與我們作對的下場我想你們清楚得很,不用我多說了吧?”
術道眾人聽到這話連忙不住點頭,沒有一個人敢說半個不字。
司徒鎮南見術道眾人皆已答應下來,自知結果無法變更,只得嘆息不語。
“好,那事情就這么定下,七日之后還是在這南京城東郊,咱們前來碰面,若是不來下場你應該清楚,咱們走!”
曲楚義撂下一句狠話后便轉身離開,隨著鳳仙閣閣主的離開其他術道弟子也皆是乘車離去,很快現場就只剩下司徒鎮南和受傷的四名保鏢。
“司徒鎮南,其他人都已經離去,你不走難道是想跟我比試一番?”我面帶譏笑看著司徒鎮南說道。
“文人動嘴不動刀,我才懶得跟你比試,不過你小子別太猖狂,我就不信七天之內你能夠找到殺人兇手,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