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難度極高的打戲。
田馨要被原地吊起,然后在空中跟幾個對手戲演員有一連串的打戲動作,她在完成套路的過程中還要空中翻跟頭...
早在開機(jī)之前武指就跟周導(dǎo)說過這幾場打戲的難度有多大,還準(zhǔn)備了一個b方案,通過鏡頭轉(zhuǎn)換將武打動作切分成幾個小部分,演員在拍攝的過程中就可以將一場戲分成更多的鏡頭進(jìn)行拍攝,難度會小很多很多。
周導(dǎo)沒有通過b方案,因為他覺得零碎鏡頭拼湊起來的畫面不夠美,他要的是流暢、連貫的動作鏡頭。
不用b方案,那就只能演員硬拼。
雖然拍之前田馨已經(jīng)在平地上練過無數(shù)遍,可一吊上威亞,整個感覺就都不一樣了。
她要在控制平衡的同時完成一系列動作,腳踏不到實地,每一個動作都需要腰腹用力,特別耗費體力。
原計劃周導(dǎo)要用四天的時間拍這一場打戲。沒錯,四天只磨一場戲,足可見這場戲的難度有多大。
如果光是累也就罷了,在拍攝過程中還經(jīng)常受傷。
倒也不是多重的傷,都是磕碰擦傷之類的小傷,每次田馨都只能簡單處理一下就繼續(xù)拍攝。
這場戲拍到第三天的時候,意外出現(xiàn)。
下邊拉威亞的工作人員出現(xiàn)失誤,以至吊在三米多高位置的田馨突然下落。
高度不算特別高,摔一下也挺夠嗆的。然而田馨不光摔了這一下,落地之后,她還被保護(hù)繩拽著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造成身上大面積擦傷...
整個劇組的人都圍過來關(guān)心她的情況,小孫更是直接被嚇哭。
她穿的是純白色戲服,很輕很薄,打起來很飄逸瀟灑。這會兒白戲服已經(jīng)臟的不成樣子,土和血混合在一起,貼在田馨的傷處。
別人都很慌的時候田馨反倒非常清醒,她讓龍姐和張純扶她起來,活動身體確定沒有傷筋動骨。
“周導(dǎo)你別急,救護(hù)車也別叫了,我先回去換個衣服清理傷口,你要不放心就請個醫(yī)生過來看一眼就行”,田馨沉著的說道。
電影剛開拍,女主角兩次入院治療,不管是對電影還是對她自己都不是好事兒,所以能自己處理就自己處理,別把事情弄大。
顯然,周導(dǎo)也考慮到了這一點。
回房車換衣服,小孫一邊哭一邊給她清理傷口,她光顧著安慰小孫了倒也沒覺得多疼。
傷清理的差不多醫(yī)生才過來,簡單檢查確定沒有大事兒,受傷面積雖然大但都不深,清理之后也不用包扎,只要保證傷處清潔,等它們自然結(jié)痂就好。
除了破皮流血的地方,田馨身上還有這幾天拍攝留下的磕碰淤青,醫(yī)生看完之后問田馨:“你們拍戲都是真打啊?真不容易。”
連醫(yī)生看了都吃驚的程度,自己人看到她這些傷肯定更心疼啊。
她受傷提前收工休息,廚師買來好多大補(bǔ)的食材要給她做好吃的,其他人怕打擾她休息在家連大氣兒都不敢喘,小孫和張純就坐在她的床頭盯著她睡覺...
田馨:...
這誰睡得著啊!
她只是傷了,不是死了,真沒必要。
讓他們別緊張,小孫又開始哭。
“嗚嗚,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怕我們擔(dān)心,你怎么這么好啊?嗚嗚嗚,你越好我就越難受,這得多疼啊。嗚嗚嗚嗚...”小孫哭著絮叨道。
田馨:...
他們這樣也有好處,田馨光顧著安撫他們了,反倒忽略了自己身上的疼痛。
晚上十點多鐘,終于讓他們回各自的房間去休息,田馨才覺得渾身疼的不行,就是沒受傷的地方也跟著疼。
實在睡不著,她便給荀之卿打去電話。
荀之卿掛了電話回?fù)芤曨l,田馨轉(zhuǎn)成語音接起來。
“怎么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