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爹,你坐好就行,不要緊張。”
王木家小院中,王山坐在木質輪椅上有些略微緊張地看著面前的兒子。
而王木本人則是半蹲在父親身旁,母親莫氏在一旁的石凳上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響。
在一旁,王宛兒和王石也是一臉緊張地看著王山。
三叔王厲站在王山身后,隨時準備出手。
“大家都別緊張,這玩意兒對人體并沒有什么害處。”
“最多也就是沒什么效果而已。”
“不會對爹有什么傷害的,你們這樣搞的我也有點緊張了。”
王木干笑著對著眾人說道,隨后輕輕地吐了口氣,將那塊霧石放在了王山的手上。
眾人紛紛屏住了呼吸。
“爹,有什么感覺?”王木緊張地看著王山問道。
王山皺了皺眉,甚至還用手握了握那霧石:“似乎......沒什么感覺。”
就在王木打算往王山體內輸入靈力檢查一下的時候,王山忽然眉頭一松,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呻吟。
“嗯~”
這聲銷魂的叫聲立刻讓院中的眾人紛紛紅了臉。
而王山本人也是老臉通紅的捂住了嘴,但很快就激動了起來:“有用!那股氣息開始朝著霧石去了!”
一旁正在尷尬的眾人聽到這話立刻來了精神。
紛紛的圍在了王山的身邊。
最后只見那灰色的霧石的色澤瞬間變得晶瑩了一些,王山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舒暢的表情。
“沒了!那難纏的陰氣消失了!”
王山高聲驚叫道。
“哈哈哈哈!”隨著他一聲大笑,一口黑血頓時從他嘴里嗆了出來。
嚇了在場的眾人一跳。
不過在王木把脈之后,眾人這才齊齊松了口氣。
“爹沒事了!”王木笑著道,“那股氣息已經被徹底拔除!”
“太好了!”王石和王宛兒立刻歡呼道。
“嗚——”莫氏則是捂著嘴哭了出來。
王厲從始至終只是淡淡的笑著,拍了拍王山的肩膀。
王山病根被除的消息并未向外擴散。
只有今天在場的六個人知道。
而原本需要花費兩萬塊下品靈石才有可能治愈的傷勢,竟然意外的被王木手中的這塊霧石治好。
王山一整天都在傻樂。
既是為了這兩萬塊下品靈石,也是為了自己的兒子的優秀。
整個白水鎮的醫師都束手無策的傷病被一塊不起眼的灰色石頭治好了?
說出去誰信?
而在將王山送進屋子服用療傷丹藥徹底的治療傷勢時,王厲卻將王木叫到了一旁的院子中。
“這霧石,看起來似乎品質不低......是只有霧教筑基教徒身上才有的東西吧?”
王厲對著王木問道。
王木對于三叔知道這種東西的來歷并不感到意外,點了點頭后笑著道:“沒錯,這是我殺了一名霧教的筑基教徒后從他身上的儲物袋里得到的。”
王厲頓時愣在原地。
“你,你殺了一個筑基教徒?!”
王木深吸一口氣,并未否認,點了點頭:“沒錯,三叔,雖然是取巧偷襲之下,但我確實殺了一名筑基的霧教教徒教徒。”
“全靠您送我的那一門控靈之術和殘品法器。”
王厲深吸一口氣,收起心中的震驚,臉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好小子!看來當初我的選擇是正確的,哈哈哈,好!好!”
“不過這種越階殺敵的事情以后還是少做,實在太危險了。”
“人有失手的時候,馬有失蹄的時候,保不齊哪一天就遇到一個有底牌的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