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這山下封印了一頭老龍?”
張橫見阮紅娘提及五姑娘山下的幻龍,禁不住眉頭一挑:“你約我在此相會,是不是也跟這條老龍有關?”
他自從見到了山下封印的幻龍大圣,便對阮紅娘約自己來此地相會生出幾分懷疑來。
否則哪有這么巧,怎么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就是封龍之地?
今日見阮紅娘主動談及山下老龍,張橫再無懷疑:“阮將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已經見到了山下的惡龍?”
阮紅娘察言觀色,已經知道張橫應該已經知道了山下鎮壓的惡龍,驚道:“那可是妖族大圣,當年造成過好大一場浩劫,妖力廣大,手段過人,張兄沒有受到什么傷害吧?”
張橫冷冷道:“一個妖龍而已,能翻起多大的浪來?謝安生婦人之仁,眷戀舊情,舍不得殺了她,對這條老龍只封不殺。結果年深日久,封印松動,符文缺失,若不是某家恰巧來此,說不定還真讓這畜生跑了出來!”
阮紅娘更是吃驚:“張兄連謝安生前輩封印妖龍的事情也知道了?”
她對張橫道:“不瞞張兄,小妹祖上曾與謝安生前輩有舊,后來妖族禍亂人間,謝安生拔劍斬妖,斷掌封龍,被尊為亞圣。他退隱江湖時,特意交待我家祖上一件事,就是讓其看守妖魔封印,免得妖圣脫身。這五姑娘山,便是我阮家子弟看守之地?!?
張橫道:“這里既然是你阮家看守之地,何必要將張某牽扯到這里來?”
阮紅娘賠笑道:“小妹如今修行遠遜昔日老祖,手下將士也不復昔日火鳳神威,小妹怕震懾不住妖龍,這才邀請張世兄一起前來,合力鎮壓妖龍以絕后患?!?
她妙目顧盼之下,湛然有神,眾人與她對視,明知此事是她故意為之,特意算計了眾人一把,四方城民團兵士也難以生出氣憤之心。
只有張橫鐵石心腸,不為所動,嘿嘿笑道:“所以俺們弟兄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阮將軍利用上了?”
阮紅娘笑道:“小妹哪里敢利用世兄?只是覺得張兄為人間英豪,俠義無雙,若是鎮壓妖邪之事沒有張兄在場,事后被張兄得知,怕是少不了埋怨小妹不通情理?!?
她說到這里,取出一枚小小青色印章,托在掌心,對張橫道:“這是小妹特意從司天監借來的元古印,最能封印陰魔。只要催動大印,勾引天地精氣,蓋在大山之上,這山體便會與印章生出感應,化為伏魔之地。只是此印催動極為困難,小妹的火焰軍合力催發,怕也難以運用,須得世兄助我一臂之力。”
張橫見她掌中青印雖小,卻透露出一股蒼茫古拙之意,隱然有一團云氣含在印章之內,只是略一感應,便給人一種威嚴深沉之感。
“這印章不錯嘛!”
張橫看的眼前一亮:“好寶貝!阮將軍,可否讓我一觀?”
他自己身懷絕世神兵,無論是青戟、金锏,還是身上披掛,都是一等一的道韻神兵,與他最為相合,拿在手中,幾乎無物不破。
尤其是腰間的牛耳尖刀,與他心神相映,尖刀到處,只要達不到真人境界者,便絕難抵擋。
也就因為如此,張橫對別人的法寶兵器從未動過貪心,別人的東西再好,那也是別人的,與他沒什么關系。
他有自己的神兵滋養,早晚會成為絕世法寶,威震諸天,用不得羨慕別人。
但此時見到阮紅娘手中的元古印時,卻還是生出幾分贊嘆來:“這大印了不起!金鐵匠天天吹噓自己打鐵的本領,打鐵打了一輩子,才打造出了一對雌雄寶劍,但是跟這大印相比,卻還是差了幾分!”
幾年前金鐵匠在張橫的提示下將劍胚打造成兩把寶劍,劍成之時,劍光沖天,劍身直入青冥,引來強人搶奪,結果被繡娘斬下手腕,斷掌落在了張橫的屠宰場,化為一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