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橫精修九轉元功,對于肉身修煉有著極其豐富的經驗,可以說,放眼天下,能在肉身修行上比他精通之人,幾乎已經沒有。
此時眉心雷罰神眼觀看之下,手中小屁孩體內的種種符文排列,一一浮現在他眼中,只是一瞬間,他便對這符文有了極其深刻的了解,明了其中關鍵。
原始的道門修行之中,符咒才是根本,探尋宇宙根源,接引天地巨力,以微薄之力,操控無匹能量,其關鍵之處就在于符文的利用。
張橫如今功成三轉,非但煉體到了極高深的地步,便是在符文上的造詣也非同小可,凌空畫符,牽引冥冥巨力,隨手可成。
如今雷罰神眼之下,將面前天衛體內符文瞬間解析了出來,忍不住嘆了口氣:“你們倒是忠心的很吶,修煉如此功法,自身也慢慢成了法寶,到時候無知無覺,無有做人的樂趣,那還是人么?”
他將手中光腚孩輕輕放下:“你們回復朱錦盛,就說這連云洲,張某要定了!這次饒你們一命,若是下次再敢前來生事,我定然將你等打回原形,變成嬰兒!”
在他說話之時,十個被打回嬰兒的天衛緩緩落在了地上,迅速恢復常人原形,只是披掛不在,光溜溜的站在張橫等人面前,著實不雅。
“張元伯!”
為首的天衛雙手捂住緊要之處,怒視張橫:“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你搞這些動作做什么!”
張橫哈哈大笑:“你連死都不怕,你還怕光身子?”
為首天衛道:“士可殺,不可辱!”
張橫點了點頭:“你是朝廷軍人,為朱家效力,聽命行事之人,又不曾有過什么惡跡,如非必要,我不殺你!”
他說到這里,輕輕揮手,十名天衛不由自主的向外飛去,人在半空,戰甲披掛連同長矛長槍等兵器悉數飛到他們身上。
咔咔咔!
戰甲罩體,兵器入手,十名天衛氣息相連,感到周身精氣彌漫,剛才的極度虛弱瞬間消失,忍不住同時發出驚喜吼叫,想要止住身形。
他們身為龍庭天衛,從小到大,吃盡了無窮大苦,每一個人都是堅韌不拔之輩,苦修苦練,方才有了如今這般修為,人在空中雖驚不亂,體內符文相連,運轉兵家秘術,剎那間定住身形。
然后他們就發現自己等人正站在一處鬧市之內,眼前景象依稀有點熟悉,環顧四周,方才發現不知何時到了朝陽帝都菜市口所在。
附近一群來來往往的百姓被突然出現的十名天衛嚇了一跳,驚叫聲四起,人群瞬間炸開。
“只是一念之間,就將我們從四方城送到了帝都菜市口!”
為首天衛環視四周驚跑的百姓,臉色極其難看:“賢人絕難有如此神通手段!”
他旁邊幾名天衛也是一陣心驚肉跳:“上古大圣也不過如此!張元伯一個尋常武勛子弟,修為雖高,但也不足以施展出如此手段,當是借用了陣法之力。”
“縱是陣法之力,那也非同小可!這可是圣人法力,他若是有反意,天下間誰能擋得住?”
“朝陽帝都,水深難測,未必就沒有防御圣人的手段!”
“我等且聽吩咐,聽從安排罷!”
十名天衛在菜市口呆呆站立片刻,正要入宮面圣之時,面前人影一閃,當朝秉筆大太監孫懷恩出現在他們面前,對為首天衛:“謝懷義,隨我入宮!”
謝懷義拱手道:“勞煩孫公公帶路。”
他們這些龍庭天衛地位超群,只歸皇帝一人管轄,縱然孫懷恩身為秉筆大太監,他們也不怎么給面子,絲毫不落下風。
孫懷恩點了點頭:“隨我來……”
正要轉身向皇宮走去時,空中陡然一道白光閃過,一根高有十丈的旗桿陡然插在了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