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木生一把搶過陳牧手中的紙條,剛看了一兩眼就把紙丟在了桌上,轉(zhuǎn)身就走了,嘴里還罵罵咧咧的。
張奕不信,也拿起來看了一眼,隨即看向陳牧的眼神也仿佛看見了什么變態(tài)一樣,將紙條甩給其他兩個導(dǎo)師,轉(zhuǎn)身也走了。
顏盈跟陳倩湊一塊看著,默然無語。
這到底什么人啊!
怎么好歌隨手就來了!
陳牧可沒時間陪他們在這震驚,他還得去弄伴奏。
等伴奏弄好,他差點就沒趕上開場。
舞臺上,其他的學(xué)員正在唱著,但幾位導(dǎo)師明顯有點心不在焉。
期間,主持人還叫停了一次錄制,上前詢問幾位導(dǎo)師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導(dǎo)師們紛紛搖頭表示沒事,但在錄制的時候又不停的走神。
主持人有點摸不著頭腦,但好在點評的時候,導(dǎo)師們還不至于出錯,所以也就這么錄制了下來。
裴月的心情似乎調(diào)整好了,在席位上跟著音樂輕輕搖著。
陳牧也松了一口氣,這小姑娘家家的,平日里看著沒那么可怕,生起氣來,跟變了個人一樣。
其他學(xué)員演唱結(jié)束,沒等主持人介紹,現(xiàn)場的觀眾已經(jīng)在呼喊著陳牧的名字了。
陳牧自得的笑笑,這每期的觀眾都不一樣,但現(xiàn)在居然有人開始喊自己的名字了?
這是什么啊?
這是群眾的呼聲啊!
于是陳牧不等主持人叫他,就很得瑟的跑上了舞臺。
主持人打趣了幾句就把舞臺交給陳牧了。
幾個導(dǎo)師也不由得有些緊張,同時心里也有些別扭,明明自己是過來當評委的,怎么就感覺有點像聽演唱會來了?
觀眾也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屏住了呼吸。
鋼琴曲流淌,很純粹的曲調(diào)。
趙木生眼睛一下瞇了起來。
陳牧抬起頭:
“月濺星河,長路漫漫。”
“風煙殘盡,獨影闌珊。”
“誰叫我身手不凡,”
“誰讓我愛恨兩難。”
“到后來,肝腸寸斷”
屏幕上,兩個大字緩緩出現(xiàn)在陳牧身后——《悟空》。
幾個導(dǎo)師雖然早就知道了陳牧的歌曲,但此時聽見陳牧的演唱又是不一樣的滋味。
張奕心酸,這小子怎么就不給我寫首歌呢!
而趙木生則是有些嘆息,陳牧還是生的晚了。不然的話,他就能跟陳牧同臺競技了。
顏盈,陳倩對視一眼,臉上滿是被后浪拍打的表情。
笛子聲起,陳牧依舊慢慢的唱著。
“幻世當空,恩怨休懷。”
“舍悟離迷,六塵不改。”
“且怒且悲且狂哉——”
“是人是鬼是妖怪。”
“不過是,”
“心有魔債。”
觀眾已經(jīng)聽得入迷了,這什么歌?悟空?又是陳牧的原創(chuàng)!
五首了!而且每一首幾乎都是這么的好!
猴子!一只跟所有人印象都不相同的猴子慢慢的走了出來,帶著滿身的疲憊與傷痛,行走在熾烈的沙漠之中。
天空中幻象叢生,而猴子依舊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但每一步都越發(fā)的迷茫,沒有方向,沒有目標。
就在這時,猴子眼中的桀驁終于壓制不住了,抬頭直視空中幻象!
“叫一聲佛祖,回頭無岸。”陳牧一個轉(zhuǎn)音,放聲高歌!
“跪一人為師,生死無關(guān)。”
“善惡浮世真假界。”
“塵緣散聚不分明。”
“難斷——”
陳牧的聲音越來越壓抑,所有觀眾都能聽出來他正在壓縮著自己的聲音,而腦海中的猴子,正伏在沙坑之中,渾身肌肉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