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票,入場。
這一場演唱會跟其他人的比起來更加盛大,但場館外的人聚集得卻不是很多。
原因很簡單,并沒有專人去組織粉絲,這就導致來的人基本都是散客。
而且顫音上贈票的方式也太過隨機,基本很少有想李猛跟楊一瑾一樣幸運的情侶。
來到場館內,楊一瑾他們的運氣不錯,門票都比較靠前。
在李猛獲得門票的時候,差點就沒辦法挑選座位,還是楊一瑾的金色牛子徽章起了作用,才能讓他們兩個坐在一起。
其實隨機贈票的弊端也在這里,讓很多相熟的人不能坐在一塊。
但好在來到這邊的人基本都是陳牧的粉絲,天南海北的聊起來,倒也不會尷尬。
演唱會八點開始,此時才剛過六點,就有不少人已經入場了。
整個演唱會都可以自帶酒水食物,這也算是陳牧獨有的特色了。
而陳牧此時正在后臺,看著九萬多個座位慢慢的填滿,牛臉上而已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這樣能行么?”顏盈看著自己身上的略顯樸素的妝容問道。
陳牧回過頭來:“其實不太行,畢竟盈姐你現在比之前更美了。”
“這話說的。”趙木生在一旁揶揄道:“我們這幾個就不能更帥了么?”
陳牧晃晃腦袋,“那不一樣,女人四十一枝花,男人四十豆腐渣。”
“呸。”陳倩白了陳牧一眼。
陳牧惹了好大一個白眼,趕緊繼續跟他們拍馬屁,畢竟這些可都是他的“導師”啊。
七點,全場觀眾幾乎都已經入場了。
由于來的都是散客,觀眾席上也就看不到什么應援的場面。
旗幟,熒光棒,標語基本沒有。
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牛子舉著陳牧的海報,以及手機反射到臉上的光線,但就算如此,全場九萬多人聚集在一塊的場面,在如今的樂壇也算得上難得一見的盛景了。
距離上場時間越來越近,陳牧還是不由自主的緊張了起來,趙木生幾人倒是不怎么緊張,畢竟他們只是嘉賓,主角并不是他們。
哪怕在場的觀眾再多個幾倍,他們也只是陳牧的配角罷了。
這一場演唱會,同樣也是在網上進行著直播,斗音、顫音、資金有限視頻乃至商業廣場的大熒幕上,只要一打開就能在最顯眼的位置看到直播間。
資金有限傳媒全力的運轉了起來。
七點半。
此時的小酒館,無數沒抽到門票的非酋全都聚集到了這里,就算是不能去現場觀看,在酒館內,也勉強算是去到現場了。
拿不到門票的人還是多數。
無數人同時打開了資金有限傳媒旗下的軟件。
在地鐵,在車里,在宿舍,在廣場。
無數的目光通過網絡聚焦到了演唱會的現場。
沒有熒光棒,沒有應援條幅,只有九萬張興奮的人臉以及一個有些眼熟的舞臺。
臨近八點,觀眾已經等不及了。
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一聲“陳牧”從觀眾席上響起,緊接著就是一片山呼海嘯般的吶喊。
九萬多人同時呼喊著陳牧的名字,一陣陣的聲浪通過直播間,順著蔓延的網絡信號,進入了各種播放設備中。
電流開始刺激音響,震耳欲聾的嘈雜與現場近乎失去理智的狂熱在短短幾秒內就感染了無數人。
“陳牧!”
“陳牧!”
在現場。
“陳牧!”
“陳牧!”
在酒館。
“陳牧!”
“陳牧!”
在廣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