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精密的溫控,韓元將手里從營養艙的基座上取下來的淡白色芯片拆解開來。
之所以拆這個而不是拆從遠古沃那比蛇身上取下來的,還不是因為這個數量多,每個營養艙里面都有一個,即便是損壞了也不心疼。
那墨綠色的芯片可只有一塊,而且還是能完美契合生物的芯片,若是被搞壞了,他想要研究都沒有門路了。
撒哈拉之眼地下基地的生物實驗室里面的那些生物標本里面可沒有這種芯片,他解刨過。
所以保險起見,穩妥一點先研究有備份的芯片,確保能做到萬無一失不損傷芯片內部結構后再來出來那塊墨綠色的生物芯片。
......
將通過溫控技術拆解開的芯片底座取下,正正方方的芯片核心就展露在了韓元和直播間觀眾的眼中。
不僅僅是韓元好奇,直播間里面的觀眾也好奇這種看上去像電腦芯片的東西到底是什么,里面的結構又是怎樣的。
特別是各國的專家,對于這種東西就更加好奇了。
一個完全區別于人類文明,且比人類文明更加先進的‘生物科技’文明,造出來的芯片,絕對能給人類芯片的發展帶來巨大的幫助。
淡白色的金屬外殼里面,在基座上有一個平面凸起,和現代化的芯片結構類似。
不過單純的用肉眼來看,并不能看出這種東西的細致結構,只能使用顯微鏡來進行觀察。
數百倍的放大,核心結構展露在韓元眼前。
看上去和和計算機芯片的結構完全不同。
普通計算機的芯片,是通過光刻機在單晶硅材料上進行加工出來的。
因為使用了蝕刻、顯影、添雜、重疊等手段,會讓芯片核心在顯微鏡下放大后看起來就像高樓林立道路復雜錯中的城市。
但眼下這塊從維生艙底座上拆下開的芯片,與微型城市完全不搭邊。
更像是一座座的森林。
透過顯微鏡,韓元明顯的觀察到了一個個矗立在淡白色金屬底座上的‘豎桿’,
這些豎桿的形狀有些像是火柴棍,豎桿的頂部盯著一個半透明的菱行材料,不過和火柴棍相比,這種豎桿的桿部比例更小,整體纖細的就像一根頭發絲一樣。
這種結構的芯片,和用光刻機雕刻出來的硅基芯片、碳基芯片完全不同。
硅基芯片和碳基芯片雖然在耗材上有區別,但芯片的內部電路圖、邏輯電路、邏輯門這些東西還是互通的。
它通過控制一道道的邏輯門的開關來實現計算功能。
而眼前這些宛如城市道路中路燈一樣的東西,韓元有些不明白這東西到底是怎么實現‘邏輯門’的功能的。
難不成這東西亮一次就算一次開,熄滅一次就算一次關嗎?
但如果是這樣的的,電流或者使用的輻射粒子所攜帶和傳遞的信息,到底是怎么傳遞給下一個‘路燈’的?
靠底層的金屬底板嗎?
可金屬地板在顯微鏡的觀察下,是一個完全相連的整體,就像一塊鋼板一樣,整體都是連接在一起的。
通過底層金屬底板傳遞信息是可以的,但該如何控制輻射粒子的前進方向?
這就相當一個人在一塊沒有道路的大草原上奔跑一樣,他完全可以四面八法的隨意奔跑。
如果沒法控制輻射粒子的前進方向,那么根本就無法實現計算功能。
這就好比一塊芯片里面的電子在到處亂串一樣,邏輯電路根本就沒有固定的道路。
這樣一來,即便是能計算出數據,也只會得到錯誤的數據。
比如讓這塊芯片計算一個1+1,最終的輸出結果可能是2,可能是3,也有可能是11917等各種數字。
無法控制電流,也就是‘計算介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