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的月光和燈火總會有光顧不到的角落,就好比那幽深僻靜的小破巷子。
在這里,黑暗和糜爛同時存在,空氣中飄散著發霉的氣息,亦如活動于此的這類人一樣。
沒有人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
......
“砰”!一道漆黑的人影在這條巷子里無力地跌落在一旁。
“唔唔豁!”還有一個,懸空的另一個身影張大了嘴巴企圖呼吸到空氣。
快窒息了。
幽暗的光線中,隱約可見一頭鮮亮的金發,和一雙邪異的重瞳。
那一雙眼睛,全是狠厲和暴虐。
蒼白的虎爪高舉過頭頂,上面掛著的是一個人的脖子。
少年的身影與那個懸空的人相比之下,顯得瘦小很多,可即便是這樣,黑暗中金發的少年臉上卻是那么輕松。
冷酷的笑容攀上嘴角,虎爪主人的聲音幽幽響起:
“就算我不出手,大斗魂場成千上萬的斗魂者中又有多少是女武神的擁躉?你們兩個魂師的敗類在擂臺上沒有勝利的渴望,卻是沖著惡意傷害斗魂魂師而去!你們當那觀戰席上的魂師都是瞎子么?”
“唔唔嗯!!”被掐住脖子的大漢說不出話,踢著腿,漸漸地翻起白眼。
金發的少年手上力量緩緩增加,“就是沒有我,你們這兩個敗類也活不過今晚!所以......去死吧!”
話落,蒼白的虎爪直接“咔擦”一聲捏斷了脖子,赤著上身的壯漢雙手無力地垂下,隨著虎爪的松放,整個軀體失去了掙扎的力量,亦如先前就已經失去聲息的那人一樣,跌落在這陰暗的角落。
“嗒、嗒、嗒......”
隨著輕緩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在這個城市的角落里,真的沒有第四個人知道這里之前發生了什么。
......
夜場總是夜晚中最熱鬧的幾個地方之一,都是來尋樂的,恣意狂歡著揮灑金錢。
在這場子里,有那么一個包廂卻像是和外面的一切無關一樣,完全隔絕開來的安靜。
包廂之外,一群花枝招展的夜場女郎每一個手里都拿著一瓶場里的好酒,圍在包廂門前嘰嘰喳喳:
“欸,今晚如此難得,戴魂尊居然是自己一個人來場子里喝酒耶”
“是啊是啊!現在戴魂尊就只有一個人在包廂里喝酒,不過看樣子好像不太高興。”
“吼喝悶酒呀?那可真是太好了!嘿嘿嘿......”
“笑的那么淫蕩,你是想干嘛?”
“那還用問嘛?現在站在這里的人哪個不是一樣的想法?”
“嘿嘿......你們說,戴魂尊什么時候喝醉啊?來我們場子里光顧這么些年,這樣的機會可是第一次啊!”
“都矜持一點兒!待會都各憑本事啊!能不能攀上這少年魂尊的高枝可就看今晚的了!”
“嘿嘿......”
這些議論的內容,是此時此刻獨自一人在包廂里喝酒的戴沐白所不知道的。但是很快,就在這些女郎討論得正興致高昂的時候,門外的聲音卻突然停止了。
“嘭”的一聲,是包廂的門打開后又關上的聲音。
戴沐白抬頭,看見來人后滿臉錯愕:“院長?!”
“哼!”
來人正是弗蘭德,此時的他看上去似乎心情不太美好,走過去一把奪過戴沐白手中的酒瓶,昂頭“咕嘟咕嘟”地灌了起來。
“噗哈!爽!”弗蘭德手中的酒瓶轉眼就空了,拿開瓶子一看大呼痛快。
這是戴沐白沒有想到的,“院長,您怎么......”
弗蘭德好像知道戴沐白要問什么似的,直接雙眼一瞪,“怎么?本院長今晚小賭一把贏了點小錢,難道還喝不起一瓶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