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拽住衣領的崖娑眼底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地朝仍在座位上坐著的崖珂看去,見少年似乎完全看不見她一樣,頓時心中委屈,表現在外便是一副色厲內斂的模樣。
外表刻意將自己打扮成少年形象的女孩為的就是讓自己看起來不像是女孩子那么柔弱,現在面對面目不善的李寧天,崖娑牽強地作出一臉不屑的樣子:
“哼,你這家伙也就只敢對我如此囂張了,換作隊伍里的其他人,你怕不是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吧?你個孬種!”
“你說什么!”李寧天幾乎是吼出來的,眼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崖娑面露嘲諷,“喲,年紀輕輕耳朵就聾啦?來來來,敢不敢跟小爺出去聊聊?別留在這里在大家面前丟人現眼了!”
“你!”李寧天本來心情就不好,現在被崖娑一激,當即額角的青筋暴跳不已:“你這家伙!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李寧天就是要拽著人往外走去,而在別人看不見的角度里,崖娑垂下的雙手正微微顫抖著,兩人嘴上沒個歇停,都在嚷嚷著叫囂,卻始終邁不出飯館的門檻。
元河戰(zhàn)隊中的成員們看著這一幕,皆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淡然處之,唯有隊長孤若君和大姐姐南畝看向身旁的崖珂,孤若君眉毛輕挑,南畝則是對著少年盈盈一笑。
下一秒,嚴肅的少年臉上攀上不耐的神色,口唇一張一合,轟然喝道:
“都給我閉嘴!”
這一聲怒吼,嚇得飯館里的顧客們無不是嚇了一大跳,店里的小廝心驚膽戰(zhàn)地看向那邊,生怕這群大爺搞出點啥事來。
霎時,角力中的兩人猶如被雷轟炸了一樣,渾身一僵,李寧天更是下意識地立馬松開了手。轉過身,看到崖珂一臉的陰沉,幾滴冷汗從兩人的額角滑落。
李寧天率先頂受不住壓力,訥訥地回到座位上,老老實實的,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只不過在偷偷瞄向崖娑的時候,仍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聽到少年的那一聲大吼,假小子崖娑先是身子微微一顫,隨即似是為了不讓眾人看見她的表情,連忙低下頭去,亦是無言地來到桌子前坐下。
少女偷偷瞄向崖珂的眼神當中,此時此刻充滿著說不清的復雜和委屈。
在所有人就坐之后,隊長孤若君緊挨著崖娑而坐,看著隊里的小妹妹沉默的樣子,她微微一笑,溫柔地摸了摸這孩子的頭。
“今天我和茍丹結束二對二斗魂之后沒有和你們一樣去看小天和南畝姐的斗魂,其實我是去看娑娑的斗魂了。”
孤若君語氣輕柔地說著,話說到一半,忽然看向仍在皺眉的崖珂,道:“而且和小珂你一樣,娑娑遇到的對手也是玄武龜魂師哦。”
“娑娑真的很厲害呢,面對防御系頂級武魂玄武龜的魂師,也能夠輕松碾壓呢!”
孤若君輕輕地撫摸著女孩的頭,話語中滿滿的都是贊揚和肯定。
今日元河戰(zhàn)隊各個隊員的戰(zhàn)斗順序是這樣的,首先是崖珂的一對一斗魂,再是孤若君與茍丹組隊的二對二斗魂,接著就是假小子崖娑的一對一斗魂,最后才是李寧天和南畝的二對二斗魂。
依照事先說好的,先結束斗魂的隊員會去觀看李寧天的斗魂,一是因為對這小子不放心,而是因為他們很在意藍電霸王龍魂師和碧磷蛇魂師。
但孤若君身為隊長,卻是對這兩個完全不在意,結束斗魂后便是直接撇開隊友茍丹自己去了一對一斗魂區(qū)觀看崖娑的斗魂,而且女孩的表現也沒有令她失望,確確實實非常出色。
“哼!完全收斂不住自己的力量將對手重傷,就這?真不知道隊長你在夸她些什么。”
本應是在結束自己的斗魂之后徑直前往二對二斗魂觀戰(zhàn)席的崖珂如此說道,言語之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屑,隱隱間,夾帶著幾絲......怒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