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去看看老李和老盧他倆把材料準備得怎么樣了,順便做一下準備。”
場外,糖豆魂圣邵鑫看了一眼氣氛漸漸濃郁的七個學生,朝弗蘭德如此說道。
原來,早在大師提出讓戴沐白他們用對戰熟悉第三魂技、所有人離開院長辦公室的時候,弗蘭德默默地讓李郁松和盧奇斌兩人去城里置購一些藥物準備做藥浴,所以也就邵鑫一個人跟來了這里。
弗蘭德點點頭,說:“去吧,準備得充分些。”
說完這一句,院長大人以幾乎凝成實質的幽怨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大師。
猶記得他們為學生騰場子離開前大師說的最后一句話:
“我和你們院長、杰克老爺子會全程密切觀察你們戰斗,所以,不用擔心分寸和安全。我要你們完全釋放自己的實力,不得有所保留!哪怕收不住手打到最后哪里傷了殘了也不怕,你們邵鑫老師一直都在。聽清楚了沒?”
……
“說的真好聽,什么傷了殘了也不怕?藥浴又不是你出錢!糖豆又不是你做!就知道剝削同僚……”
素來以摳搜作為冠名詞的院長大人嘴里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的,弗蘭德把音量控制得很小,但又剛好是大師能夠聽到的程度。
果不其然,大師轉過頭來。
也不說話,大師就這么看著弗蘭德,面無表情。
弗蘭德立馬住嘴,吹著口哨抖著腿仰望四十五度角,裝作什么也沒看見、那些話也不是他說的。
突然,弗蘭德用眼角的余光瞥到大師扔過來一個東西,嚇得他趕緊伸手撈住。
耳邊傳入一陣十分短暫而清脆的響聲,加上手中那熟悉的質感,弗蘭德猛地低頭一看。
好家伙,滿滿一袋金魂幣!
弗蘭德瞪大了眼睛:“小剛你!”
大師已經將頭轉了回去,語氣平淡地說道:
“知道你沒錢,藥材的費用就由我出吧。”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弗蘭德面色一急,還以為自己的老習慣讓大師誤會了,怎料大師又道:
“少廢話,讓你拿著就拿著,我知道你只是單純的嘴臭而已。”
弗蘭德:“……”
這下子,他沒話說了。
美滋滋地將錢袋收入懷里,弗蘭德也終于將目光投放到“戰場”之上,面色一正,語氣難掩擔憂地說道:
“有一說一,真的沒問題么?到了魂尊這個層次,不加限制地全力以赴很有可能會出事的。”
大師沒說話,這個時候一直沒開口的老杰克站了出來。
老爺子笑呵呵地道:“不打緊,老夫雖然不中用,但還是有幾分能力可以強行禁斷這幾個小娃娃魂力運行的,沒了魂力支持的攻擊和魂技,自然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呵呵呵……”
弗蘭德:“……”
四眼貓鷹魂圣抬了抬眼睛,鼻梁上的兩塊鏡片反射出白光。
終于,弗蘭德不再言語。
只是……心中猛松了一口氣。
……
馬紅俊、寧榮榮和朱竹清回來的時候剛過晌午,現在午后的太陽被厚厚的云層遮住,因而灑落下來的,是一片陰涼。
微風掠起七人些許凌亂的發絲,面對對手迅速攀升的氣勢,唐三猶如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般,依舊神態自若。
他微笑著面對肅然的戴沐白,道:
“沐白,你不是一直都想贏我一次么?現在,我給你這個機會。”
戴沐白沒有說話,然而他的一雙邪眸閃出火熱的光,拳頭也在越握越緊。
“其實我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對付得多,而且有些時候一加一不一定就等于二,何況是現在?所以,放輕松些”
軟綿綿的話語從唐三的口中飄出,但就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