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全身十幾處骨折骨裂,肋骨更是直接斷了兩根,不好好躺著想死啊?”
“那啥,不好意思啦老師,我下次注意。”
“嗯?還有下次?”
“沒!我保證沒有下次了。”
紹鑫一邊給戴沐白上藥治療一邊習慣性地碎碎念,雖然話不好聽,但這是因為他作為老師在關心學生的身體罷了。
也不知道弗蘭德從哪兒搞來了兩副擔架,眾人分別將重傷的玉天恒和戴沐白扛出大堂,把人帶到了房間里。
另一邊,獨孤雁正在給玉天恒喂水果,一只手與愛人緊緊相握,一只手捏著一瓣橘子喂進愛人的嘴里。
好一個你儂我儂!
由于玉天恒受的傷比戴沐白重一些,剛才紹鑫就先給他治療了一下,現在人被包扎的跟個木乃伊似的,動都動不了。
躺在另一張床上的戴沐白用余光瞄了一眼,當時就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可轉頭他就看到朱竹清正直勾勾地盯著那兩個人,像是非常羨慕的樣子。
戴沐白:“……”
這時小舞適時出現,雙手捂住小姑娘的眼睛。
朱竹清被嚇了一跳,“吖!小舞姐,我看不到啦!”
小舞一本正經地說道:
“小孩子不要亂看那種東西,會長針眼的!”
戴沐白:“……”
——小舞,干得漂亮!
小舞緊緊捂著朱竹清的眼睛,那丫頭看不見東西,就在小舞懷里不安分地扭了起來:
“哎呀~小舞姐你放開我,我看不見東西了!”
“那你不許看了,聽到沒?”
小舞像個大姐頭似的教訓朱竹清。
朱竹清為了重獲“自由”,連連點頭。
小舞松開手,重獲光明的朱竹清長出一口氣,趁小舞沒注意又是偷瞄了那邊的情侶一眼,隨即收回目光,暗暗嘆了口氣。
——她也好想和戴大哥那個樣子啊,多好!
想到這里,小妮子不禁暗自懊惱。先前戴大哥醒來的時候自己怎么就沒有去扶一下呢?這浪費了多好的一次機會吖!真的是,就不該矜持那一下的……
可惡!下次絕對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了!
朱竹清眼里燃起熊熊的斗志。
要是戴沐白知道,此時的朱竹清已經在盼著他下次受重傷的話,會是什么想法……
終于,紹鑫幫戴沐白把所有錯位的骨頭復位,上完藥并塞了一顆糖豆進戴沐白嘴里之后,對著眼前的兩具木乃伊道:
“好了,等你們倆骨頭都長好之后,再泡一次藥浴就沒事了。”
聽到這話,獨孤雁急忙問道:
“老師,那天恒他多久能好啊?”
紹鑫看了她一眼,道:
“你要是著急的話,待會拉著你們隊里的那一個小丫頭給他上幾個治療祝福,然后泡個藥浴,再好好的睡一覺,明天中午就能痊愈了。”
“真的?”獨孤雁驚喜道。
“真的。”紹鑫微微一笑,心里暗想,這個毒斗羅的孫女也沒傳聞中的那么刁蠻跋扈嘛,還挺可愛的。
回過頭,自家學院的幾個小鬼正對著床上的木乃伊戴沐白戳來戳去,惹得受害者哼哼唧唧的連翻白眼,又偏偏因為嘴巴里嚼著糖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紹鑫的療傷糖豆比一般的糖豆要大很多,直接吞容易噎死人,所以只能一點一點地慢慢嚼。
看到幾人嘻嘻哈哈的樣子,紹鑫氣不打一處來。他對皇斗那幾個人客氣,跟自己學生可用不著,直接瞪眼過去,大吼道:
“你們幾個,都跟我出去!還想不想讓沐白把傷養好了?”
唐三他們停下嬉鬧,看到紹鑫像是生氣了的樣子,便訕訕地哦了一聲,灰溜溜地跑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