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市一退,天亮也就快了。
回到酒店,一夜未眠的唐三、戴沐白二人沒有休息,只是稍作洗漱了一番。
隨后,一人打開了副院長大人的房門,一人打開了院長大人的房門。
……
特地等到卯時正好,這個時候按史萊克學院勤奮的老師們的作息習慣,邵鑫老師和趙無極趙副院長當是醒了的。
可在戴沐白敲響房門,門開后,他看見兩位老師都是一副被掏空的腎虛模樣,雙雙頂著對熊貓眼,滿臉頹喪。
邵鑫握著門把,看到門外的是戴沐白,輕飄飄地說道:
“啊,是沐白啊……有什么事嗎?”
戴沐白瞧著邵鑫憔悴的臉色,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老師這是,沒休息好?”
邵鑫讓開身讓學生進門,這進了門,戴沐白又是瞧見地上一大堆廢紙,亂糟糟的。
坐在地毯上的趙無極抹了把臉,“什么沒休息好?我倆是壓根就沒睡!”
“啊這。”戴沐白咧咧嘴,原來一夜沒睡的人不止自己和唐三。
“怎么了嗎?”他問道。
邵鑫晃悠著走到趙無極腳邊,也坐了下來。
“嗯……”趙無極看了戴沐白一眼,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算了,不關你事。”
戴沐白:“……”
他最煩這種話要說不說的感覺了!
邵鑫手里拿著疊寫滿字跡的稿紙不停翻著,一邊翻一邊打哈欠,倒是那對眉頭不曾舒展過,看樣子是有什么事情難住了。
本來找邵鑫有事相求的戴沐白見此,頓時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邵鑫難得抬頭望了他一眼,隨即又把目光移回到手中的紙上:
“有事就說,扭扭捏捏的當心我抽你啊!”
戴沐白:“……”
好吧,看起來邵鑫老師現在很暴躁。
熟知老師脾性的戴沐白這下倒不會不好意思了,畢竟邵鑫雖然平時看著憨厚和善,但說要抽人的時候可不比其他老師含糊。
既然老師都這么說了,那自己也不用顧忌太多了。
“學生想請老師幫忙治個人。”
戴沐白躬身請求。
邵鑫頭也不抬,他身邊的趙無極同樣在翻弄著成堆的稿紙,無暇顧及他。
“好說。”
戴沐白沒說清是誰受傷了,邵鑫自當知道是學院外的人,因為學院里要是誰傷著了,根本不需要他來找自己。
嘩啦一聲,中年胖胖暴躁地直接甩飛手中的稿紙,然后重新拿過一疊,上面同樣寫滿了字。
戴沐白額頭暴汗。
邵鑫老師看樣子心情屬實不太好,總感覺自己隨時可能會挨削……
“那人傷哪兒了?”
戴沐白糾結道:
“不好說。”
“嗯?”邵鑫手中翻紙的動作一頓,但緊又接著繼續。
“不好說,意思就是很嚴重咯?”
戴沐白想了想那李寧天幾近咽氣的慘狀,猶豫片刻后硬著頭皮回道:
“是!”
“也對,不嚴重你也不至于來找我。行吧,交給為師了。”
邵鑫此時暴躁歸暴躁,但對于可愛學生的請求,還是非常和藹可親的應承了下來。
戴沐白咧起嘴角,可沒等他高興。
“但是。”
邵鑫突然抬頭朝他看來。
“沐白啊,為師的出診金對外人來講一向昂貴,你說,你這請我去治人,這費用怎么算?”
“啊?”戴沐白張大了嘴巴,明顯沒料到老師會來這么一出。
什么費用?我不知道哇!
為了事情能夠順利進行,戴沐白也不管診金不診金的了,直接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