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玲瓏四人從軍陣大營無功而返后已經就返回了昭陵山上。
當隋便與呂奉仙兩人待著房玄策離開大營時四周的精銳甲士竟然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
開什么玩笑,剛才那番激烈驚險的打斗作為旁觀者的他們可是全部看在眼中的,那簡直就是神仙打架。
現在就是借他們三個膽子也不敢站在他們面前,就更不要提阻攔一事了。
至于事后涼王殿下會不會怪罪下來,那就是后話了。
畢竟法不責眾,哪怕要治罪也砍不了他們一群小卒子的腦袋。
若是他們知道此時他們效命的主子已經被李雍和摘去了腦袋,不知道會不會直接作樹倒猢猻散。
“我們現在去哪?”房玄策問道。
隋便看了眼山腰處的那排宏大磅礴的欲作沖天起的宮脊,正在猶豫之時突兀在其身后傳出了如悶雷般的號角之聲,緊接著是千軍萬騎如洪流般振聾發聵的馬蹄之聲。
感受到地面的震蕩,房玄策開口提醒道:“是李濟民率領金陵城的援軍趕回來了。”
隋便聞言點點頭,說道:“既然李雍和會讓先前那三人來...”
說到這隋便頓了頓,瞥了房玄策一眼,見到對方神色并無異樣后這才繼續說道:“來殺你,那極有可能山上的危機已經解除了,不然李雍和也不會吃飽了撐的盯上了你。”
“李景涼先前知道身為親勛翊衛羽林中郎將的沈追主動投降后已經率人迫不及待地上山去了,這會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想必已經走到李湯的跟前了,然后拍著他這當爹的肩膀說道起來你該讓一讓了。”
說到這房玄策竟然忍俊不禁最后捧腹大笑起來。
呂奉仙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并沒有說什么。
但是熟知他的隋便神色古怪地看向他,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不茍言笑一本正經的房玄策?
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房玄策輕咳兩聲緩解了尷尬氛圍后訕訕一笑,道:“抱歉,剛剛劫后余生一時間有些忘我了。”
先前若不是隋便及時趕來,可能自己已經不明不白地死在那個嫵媚女子手中了。
不得不說這種大難不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現在的房玄策無論看什么都感覺前程可期。
“理解。”隋便深以為然地點點頭。
每當他身負重傷從床榻上蘇醒過來后,知道自己又一次從鬼門關溜回來后就很是慶幸。
“所以你還是沒說接下來我們要去哪?”呂奉仙抱臂環胸甕聲甕氣地說道。
“既然李濟民已經馳援回昭陵山,那無論怎么看如今那座小小的別苑小筑都是最安全的地方。”隋便感受著愈來愈近的馬蹄,輕聲說道。
呂奉仙對此沒有任何意義,房玄策也點點頭沒有發出反對之聲。
軍營前三道人影并肩走出轅門。
“對了,我寫的那個涼字你看到了?”
“寫得那么大鬼才會看不到。”
“那我的那鍋粥呢?你沒倒掉吧?”
“沒,給你留著了,估計熱一熱還能喝。”
“那就行。”
聽著身邊這兩人的一問一答,呂奉仙眉眼間流露出一抹暖意,他沒想到兩人身份相差懸殊竟然還能夠聊得這般...你來我往。
而且他能夠瞧得出來兩人的言行之中沒有半點虛與委蛇,仿佛本就該如何。
這讓見慣了世態炎涼的他不得不承認,這兩個確實是有趣的人。
就在隋便他們離開軍營沒多久,在天地一線有道宛若鋼鐵洪流般的黑潮出現。
煙塵滾滾萬馬奔騰。
策馬沖鋒在前的是一道身著明光甲的修長身影。
他的身軀隨著胯下高大雄健戰馬的奔騰而起伏,那張俊朗的臉龐上流露出幾分心急如焚的迫切以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