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城內。
神武大道上。
在那陣宛若汪洋般肆虐的金光消散之色,封天山的身形重新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秦鸞與呂奉仙兩人先是看了封天山一眼,而后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雖然他們事先對金戟的威勢做出過預想,但卻從未想過會有這樣的威力。
要知道現在與隋便捉對廝殺的可是一位天象境的強者。
饒是以呂奉仙遇事沉穩的心性此時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若是讓他以青戟對上這個白衣男子,他沒有把握能夠將其傷到如此地步。
此時封天山雙手掌心間的烏金龍鱗已經在剛才的那道炸裂的金光中皮開肉綻。
雙臂低垂的他掌心中殷紅的鮮血順著修長的手指滴落在地,而且在他覆在他額頭上的龍鱗也因為剛才那道金戟的爆裂而紛紛剝落,同樣是皮開肉綻,滿臉鮮血。
秦鸞與呂奉仙他們眼中的封天山如今已經沒有了半點天象境強者該有的風范。
如今只剩下狼狽不堪。
隋便看向略顯凄慘的封天山,抿了抿薄唇,好像對先前三道金戟所取得的成果并不滿意。
隋便知道這點傷勢對于封天山而言微不足道,遠沒有到傷筋動骨的地步。
果不其然,封天山用白袍長袖將臉上的鮮血隨意抹去,好能夠看清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然后他面無表情地將雙手掌心處將掉未掉的烏金龍鱗親手撕扯下。
見到這一幕的秦鸞眉頭一皺。
他自信也可以做到,但卻不敢保證會一直面無表情眉眼都不眨一下,是個狠人,
隨即他用武夫聚音成線的手段同呂奉仙說道:“該說不說,他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
呂奉仙對此深以為然。
“我承認先前確實是我低估你了。”封天山手中把玩著一片被他親手剝落下來的烏金龍鱗,沉聲說道。
先前隋便的第三戟若是朝自己的咽喉處襲刺而來,繼而爆裂開來,封天山就不保證可以同現在這樣依舊云淡風輕不急不緩地同他說話了。
隋便隨手一招,又是將一道金戟握在了手中。
手中緊握兩道金戟的隋便如實說道:“我確實也低估你了?!?
本以為三道金戟若是配合縝密就可以重傷封天山,又或者可以讓他暫時失去戰力,但如今卻只是讓他受了些皮外之傷。
封天山嗅了嗅手中龍鱗上的血腥之氣,繼而屈指輕彈,手中的那片龍鱗瞬間脫手而出,然后在虛空中化作一抹烏金流光朝隋便的眉心處激射而出。
“來而不往非禮也?!狈馓焐綒⒁鈩C然地說道。
除了師尊親自給自己喂招之外,這還是自己第一次在人前表現得這般落魄,所以今日隋便必須要死在自己手上。
屆時不只是隋便,就連身后不遠處的那兩人也絕不能活著離開這里。
一念至此,在將烏金龍鱗激射向隋便后,他的身形也在原地消失不見。
在隋便與他相距的數丈之間,出現了條條不斷躍動的雷弧,每一條雷弧的乍現就是封天山的每次落腳。
“好快!”秦鸞雙眸半瞇,眸底深處神光涌動,神情凝重地說道。
即便是以他的眼力也只能夠在虛空中捕捉到一道模糊至極的身影,而且他深知,一旦被對方近身,那自己絕無半點還手之力。
現在他才明白原來與隋便捉對廝殺的那個天象境強者竟然只是在剛才炸裂的金光中受了皮外之傷,根本就沒有傷及其大道根本。
“難道天霜山的修士都是這般棘手嗎?”同樣將這一幕看在眼中的呂奉仙凝聲低語道。
若真是這樣...呂奉仙猛然間抬頭望去,那先生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