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堂的丹房前。
因為天霜山三人的到來,再加上門派的孫長老緊隨其后,所以很快就引來了門派內(nèi)眾多弟子的側(cè)目。
只是尚未等到他們反應(yīng)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何事之時,他們的大師兄就被那個帶頭之人莫名出手,繼而扇飛了出去。
看著身軀凹陷入山壁中昏死過去的方唐,百草堂眾多弟子皆是怒目圓睜,欲要上前與這三人理論一番。
身在百草堂的他們聽說過天霜山,但也僅僅只是聽說過。
對于天霜山與百草堂的那重“山上君臣”的關(guān)系門派內(nèi)除了幾位執(zhí)事的長老和掌門外,弟子當(dāng)中也就只有作為大師兄的方唐知曉。
所以在眾弟子眼中,這突然登門拜訪的三人不但擅自闖入掌門的煉丹禁地,而且一言不合就動手傷人,實在是可恨至極。
平日里與大師兄方唐交好的幾名弟子見此義憤填膺,身上靈力吞吐不定,遙遙將那三位不速之客的氣機鎖定。
只要門派長老一聲令下,他們會毫不猶豫地對其出手。
覺察到自己的氣機被數(shù)人鎖定后,于林仙不怒反笑,然后轉(zhuǎn)身看向顫顫巍巍的孫長老,說道:“什么時候百草堂多出了這么多的熱血弟子?”
孫長老剛要開口解釋,于林仙已經(jīng)將目光落在了不遠(yuǎn)處對自己虎視眈眈的年輕弟子身上。
看著那一張張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稚嫩臉龐,于林仙笑道:“百草堂能有這樣的弟子,當(dāng)真是好福氣啊。”
“你們想要做什么?!”當(dāng)孫長老覺察到于林仙字里行間的淡淡殺意,滿臉怒氣地瞪向那眾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呵斥道:“還不趕緊下去!”
那眾滿腔熱血的弟子不知曉天霜山,不知道于林仙的恐怖,但卻極為畏懼孫長老的威嚴(yán),所以在聽到孫長老的怒喝后哪怕心有不甘但還是不敢有半點停滯,神色各異地轉(zhuǎn)身離開了此處。
“看來孫長老的威嚴(yán)比我們天霜山都要高了。”于林仙笑瞇瞇地說道。
在百草堂修行已經(jīng)有甲子之年的孫長老聞言神情一振,趕忙解釋道:“于仙師,門派內(nèi)都是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您大人有大量,還請不要同他們計較。”
于林仙長眸微微瞇起,眸底寒芒閃爍,道:“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我看就是一群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
“于仙師教訓(xùn)的是。”修行了一輩子始終沒有跨入龍門境的孫長老連連稱是道。
“也罷。”于林仙見到將姿態(tài)放得極低的孫長老,終于松口道:“這件事我可以不同你計較,但洗髓丹事關(guān)重大,屬于朝貢之物,即便是我也不敢有半點懈怠。”
說到這,他看向那座丹房,聲音以靈力相裹挾,在丹房門前響徹開來。
“百里掌門,這種時候就不要當(dāng)縮頭烏龜了,出來見一見吧!”
站在于林仙身后的孫長老聞言臉色一變。
雖說天霜山與百草堂屬于“山上君臣”關(guān)系,但百里浠無論如何也是百草堂的掌門,一個在天霜山祖師堂內(nèi)連張座椅都沒有的于林仙憑什么敢說出這種放肆至極的話?!
就在孫長老想要提醒這位于仙師注意下言辭之時,原本緊閉的丹房房門無風(fēng)自開。
緊接著,一道人影自彌漫開來的云霧中緩緩走出。
走出丹房來的百里浠難掩眉眼間的疲倦之色,臉色蒼白腳步輕浮。
“見過于仙師。”百里浠對其拱手說道:“于仙師遠(yuǎn)道而來,未能當(dāng)面相迎,還請見諒。”
于林仙抬頭看向周身藥香濃郁的百里浠,直截了當(dāng)?shù)卣f道:“這種客套話就不用拿到臺面上來了。”
然后他沖其伸出右手,手掌平攤,將掌心中的那枚洗髓丹顯現(xiàn)在百里浠面前,淡淡說道:“比起這個,我想百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