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上前適時的拍馬屁道。
雖然周家兩兄弟在華安縣很有地位,但是就算身份再燙個金,他們的本質還是百姓,民不與官斗,更何況他們這些商人很多地方還要靠官府的關照才能好過下去,因此見到一縣之尊的梁茗自是無比殷勤。
哼!
梁茗的身側的劉捕頭,悶哼出聲一臉不滿。
周允和周申相視一眼,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又不敢多言。
梁茗輕笑道“怎么?你們兩個竟然還不知道?”
周允和周申不知道梁茗到底什么意思,聽得云里霧里。
看兩人一臉疑惑地表情,梁茗可以肯定了,這兩人確實不知道。
“是你家的府衛通知我前來的!”
這么一說周允和周申立刻明白了,縣令大人應該和他們一樣也是葉凡喊來的。
兩人的心中不由越發忐忑了起來,到底是什么事,葉凡竟然連梁縣令都喊了過來。
“前面不遠就是豐漁亭,還是別耽誤時間了,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一下那個神秘的‘葉大師’到底是何人物,竟然讓你們周家如此言聽計從!”
說著梁茗別有深意的看了周家兩兄弟一眼。
周申和周允明白梁茗的意思,如果那個所謂的葉大師是個騙子,那么到時候受懲罰的就是他們兄弟二人了。
梁茗這是事先給兩人敲個警鐘。
周允對葉凡充滿了信心“梁大人!如果真是葉凡找您來的,那一定是大事,我這位叫葉凡的兄弟那可是一位與眾不同的人!”
“周二掌柜信心十足啊!”梁茗點頭“不過到底是不是與眾不同還是要見過才知道!”
“對了!昨晚廣云觀突發大火,館主廣云子不知去向,他的八個徒弟全部身死,你們兩個可知道這事?”
一路并行,梁茗突然打開話頭。
“什么!!!”
周允和周申驚呼出聲,嘴張大的足以塞下一整個饃了。
周申后知后覺的感慨道“難怪葉凡當時的表情不正常,原來發生了這么大的事!”
周允好奇地轉過頭“大哥,你又在自言自語什么?”
豐漁亭
“葉大師!外面來了好大一支隊伍,我家大老爺和二老爺,還有華安縣縣太爺都到了!”
府衛們本來大多就精神不佳,聽到這話一個個立馬有精神了起來。
葉凡正坐在亭子正中的石椅上,正在以冥想的狀態恢復精神。聽到這消息他立刻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豐漁亭,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
“好!那我們就開始動工,先拆了這座亭子!”
梁茗帶著周允和周申還有劉捕頭,剛來到豐漁亭前,就見一堆人正在組織起來拆毀石亭。
周允和周申一臉懵逼,而梁茗則是眉頭微微皺起。
在華安縣內梁茗是以節儉聞名的縣令,半絲半縷都常念物力維艱的他,自然看不得這種肆意破壞公共財物的行為。
這時一邊的劉捕頭開口了,沖著周家兩兄弟怒目道“你們周家好大的膽子,這豐漁亭乃是我華安縣的公共財物,你們竟敢將它就這么拆了!”
這時連梁茗都沒有出言阻止劉捕頭,因為此刻梁茗都有些憤怒了。
周申一臉委曲地道“大人,這也不是我們兄弟二人下的命令,況且這事大人還是先弄清楚為好!說不定其中有什么誤會!”
梁茗面無表情地道“本官不會冤枉任何人,拆這亭子的事自然要問清楚,不過若是沒有個能讓我心悅誠服的理由,那么你們周家就以這亭子的造價費的十倍來賠付吧!”
“十十倍!”
周允的臉色頓時顯得些許蒼白,雖然他對葉凡有信心,但這高昂的賠償費還是讓他有些忐忑了起來。
“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