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楠的眉頭微微皺起,聽清了話中挑釁。
如果是常人早就將這言語不敬之人趕了出去。但楚楠向來是謙和之人,
而這言語不敬之人,正是劉家獨子,劉競!
同時,這劉競也算是楚楠的發小,不過從小這家伙就跟楚楠交惡,又暗戀著王星月,可王星月卻從未正眼看過他,更令劉競心寒的是,王星月的目光總會悄然之間看向楚楠,因為如此劉競一直憎恨著楚楠!
從很小的時候便是如此,楚楠明明只是個楚家收養的野孩子,而自己也算是豪門獨子,與王星月門當戶對!
自小劉競便有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可是這種優越感隨著逐漸長大,楚楠越發的優秀,優越感逐漸變為了自卑。
楚楠極為平靜地道“我看劉兄今天晚上帶著一身戾氣!就不便多談了!還是請回吧!”
看到楚楠那種風情云淡的表情,劉競的心中沒由來的生出一股無名火!這家伙根本不將自己放在眼里。
以前自己還有比他優越的地方,現在自己卻沒一點比的上他!
不甘!無比的不甘!
劉競終是忍不住大聲怒嚎出來“你不適合星月!”
楚楠剛準備轉身,默然地頓了下來“劉競!這里是楚家,剛剛的話我就當你是喝醉了。”
就算楚楠的脾氣再好,也終是忍不住了。
“另外,你記住!你們劉家現在沒資格挑釁我!”
冰冷的夜風夾雜著楚楠的話語,將劉競心中最后一絲驕傲給踐踏到狼狽不堪。
看著楚楠的背影,痛苦,憋屈,一向高高在上的劉競,突然莫名的感到心碎!
緊握著雙手,漸漸手上的血管暴起直到發紫。
劉府內!
劉景中正在審問兩個下人!
劉家三代經商,到了劉景中這一代,家道隱隱有中落的趨勢。妻子早逝,劉景中此后也并未娶妻。為了整個劉家,劉景中操脆了心。
可更令劉景中心累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說!少爺去哪里了!”
年近五旬的劉景中怒視著匍匐在地的兩個下人,表情陰沉的似乎要吃人一般。
面對劉府中低位最高之人,兩個下人也不敢隱瞞。
“少爺!少爺他去楚家找楚楠去了!”
劉景中聞言,頓時氣的一佛升天“這個沒用的東西!我劉景中怎么就生出了這樣一個傻兒子!”
劉景中一向知道自己兒子的心思,知道他喜歡著王家小姐,起初劉景中并不以為意,誰都有萌生愛慕的年紀。可他也知道,劉家那個女娃并不喜歡自己的孩子!
也許自己的孩子碰壁多了,就會知難而退,并且成熟起來。
可劉景中卻想不到,他的兒子比牛還犟!碰壁了無數次,依然還不死心,而且還逐漸意志消沉,不思進取,沉迷享樂!
這樣的一個孩子,以后怎么能繼承偌大的劉家!
每每想到這里,劉景中都心如刀絞。
劉景中教育過了,也打過了,可換來的卻是自己孩子憎恨的眼神。
而如今楚楠和王星月已經訂婚,那個逆子去找楚楠能有什么好事?
以前靠著家底,劉景中也能放縱自己兒子做出一些出格行為。
但是現在他們劉家在楚楠面前算得了什么呢!
“你們快去!把這個逆子給我抓回來!!”
這些年來,隨著脾氣越發越多,劉景中的身體也漸漸垮了,最近幾乎每周都要吃藥,郎中也多次囑咐他少發脾氣。
兩個下人也被劉景中的怒嚎聲嚇得當即匆匆跑了出去。
可沒片刻,兩人去而復返。
“老爺!少爺回來了,就躺在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