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子國的荒誕鬧劇,并沒有引起周邊任何一個國家的同情。
越來越多的國家派遣了使節出使這里,他們并沒有任何與這個國家建交的打算,為的僅僅是能夠通過官方途徑獲取這里的第一情報。
沒人關心鞋子國的國王是一個胖子或者是一個瘦子,也沒有人關心是高貴鞋子取代了國王的地位還是骯臟的鞋子取代了國王的地位。
他們僅僅是想看一出戲,一出別有特色的戲,僅此而已!
陳爻沒有去看這個荒誕的結局。他同樣不關心,到底是國王贏了還是高貴鞋子贏了。
他只知道,這個國家病了。這個國家的人病了。但是,他卻沒有能夠治療這個國家的良藥。
也許他可以制造一雙絕美的獨一無二的鞋子送給國王,讓國王利用鞋子更高的治理這個國家。
但是陳爻沒有這么做,因為當他有這個想法時,他就知道,他救不了這個國家。
根治眼干最好的辦法是治好肝病,而不是一味的滴眼藥水!
也許,我得尋找一個解決的辦法。陳爻這樣想著,離開了鞋子國!
陳爻站在云層中,隨著云層而移動,任憑風吹著,隨意的移動。
從日落到月升,從月弱到日升。
陳爻來到了大陸西邊的一個國家。
這個國家也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叫做美人國。
美人國相比鞋子國,宛如天堂和地獄的差距。
這里的一切都極美。
隨處可見的綠化被修剪出各種精致的造型,連野外的野花野草,也可見人為修飾的痕跡。
這里的建筑鱗次櫛比,每一棟房子,每一塊磚,甚至每一片瓦,都有著近乎苛刻的藝術要求。
大街上,街道干凈的如同鏡面,邊緣的裝飾更是如同藝術品一般考究。
陳爻在云層中看著下方的人,每個人都穿著著美麗的衣服,但是人與人之間,卻仿佛有著什么隔閡,說不出的怪異。
陳爻仔細的觀察著人們的一舉一動,試圖從中尋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他跟著一個洋溢著青春氣息的青年女子。只見她,每天會花大把的時間在打扮自己這方面。
每天起床,她會從令人目不暇接的衣服中,挑選出一套合適自己的衣服,然后再從自己數不勝數的高端美容產品中,尋找著自己需要的化妝品。
陳爻觀察著女孩,明明她有很多衣服,卻總說不夠穿;明明她有無數的化妝品,卻總抱怨不夠用。
這讓陳爻很不理解。
而每天,當她走出房門時,她并不會主動向家人打招呼,甚至面對父母都沒有一絲的笑容。
除了她需要錢的時候,也只有在這個時候,陳爻才能聽到她對父母該有的一些稱呼。
然而,這并不是全部,陳爻發現,當女孩不開心時,她會咒罵父母,當她在外面遇到任何不順心的事情,她都會發泄在父母身上。
很多時候,陳爻看著女孩,拖著搖晃的身體,踹開了父母的房門,然后對著熟睡的父母拳打腳踢。而,理由僅僅是,父母沒有等她回來,給她開門。
陳爻跟震驚,很詫異。
他走在這個國家的街頭,換了一個又一個城市。
他發現,這似乎并不是個例。
不論是貧窮的家庭,還是富裕的家庭。幾乎每一個年輕人都是這樣。
他們不是生產,卻揮金如土。
而他們的父母,卻如同他們的賺錢機器,不僅需要給他們提供物質上的支持,甚至還要接受他們的摧殘與凌辱。
陳爻很生氣,他甚至想要出手滅了這些無知的人。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沒有動手。
似乎,冥冥中有著某種意志,一直約束著他,不要他出手似的。
陳爻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