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一個可以進來了。”
站在門口的護衛(wèi)稟報完畢后,費奇還握住手祈禱了一下,“領主大人啊,您一定要保佑我可以過面試啊!”
后面的普利莫聽到又白了一眼,嘀咕了起來,“祈禱都不知道跟誰祈禱,你能過才有鬼呢。”
……
費奇進去沒多久,便一臉迷茫的走了出來,普利莫見狀連忙上前打聽,“進去后問的什么問題啊?和我說一下,我先說好了不是我跟你打聽啊,我自己還是很有實力的,我就是好奇想問一下。”
“沒什么啊,就簡單的問了我?guī)讉€問題,然后就讓我回去等通知了。”
“哈哈哈哈。”普利莫直接笑了起來。
“你在笑什么啊?”費奇不解問道。
“和我預測的一樣,你通過不了。”普利莫大笑道:“人家讓你回去等通知你還真的傻傻的回去等通知啊?讓你回去等通知的意思是,你通過不了了,那只是一個顧及你臉面的說法罷了。”
費奇聽到這話后,也覺得普利莫說的有道理,整個人如同五雷轟頂,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了起來。
普利莫拍了拍費奇的肩膀,一臉自信的走進來臨時搭建的帳篷里面。
一進去,普利莫便看到了里根坐在的主位上,而在桌面上很放著一本律法之書,律法之書上面還站著一只貓頭鷹。
“普利莫?”
普利莫順著聲音看過去,正好看到里根正一臉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里根大人。”普利莫立即行了一個規(guī)范的禮。
“你不是辭職了嗎,怎么又打算考回來了啊?”里根主動的刁難道,自從被克萊爾說了那一頓后,里根也幡然醒悟了過來,自己應該和自家少爺是一個陣營的,怎么站錯了位置了呢,然后對于這些辭職的公職人員打心底里看不起,對于這些辭職又回來應聘的,更是瞧不起。
普利莫訕訕笑了幾下,不過還是厚著臉皮坐到了前面的椅子上,“我回去的那段時間想清楚了,我還是更加喜歡為人民服務一些。”
聽著普利莫的話,里根和霍納對視了一眼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會心的笑容來。
“好,那面試正式開始吧。”
……
費奇還是有些不甘心的站在帳篷外面,站了沒一會兒,便看到了帳篷的簾子被掀開,普利莫盯著如同考妣的臉走了出來。
“怎么樣了啊?”費奇上前問道:“他們跟你是怎么說的?”
“滾!”普利莫一般推開了費奇,低著頭快步離開了此地。
費奇還挺懵的,自己也沒做什么啊,無緣無故就挨了一頓罵?
費奇當然氣不過啊,剛想上前找對方理論,就被身后的護衛(wèi)給叫住了,“這個考生你別去問了,說不定你們倆還打起來了呢。”
“他剛剛也沒騙你,里根大人和他說的最后一句話就是讓他“滾!”,像他們這種辭職的人領主大人下令了是永不錄用的。”
“那回去等通知是什么意思?”
護衛(wèi)聳了聳肩,“就是回去等通知的意思唄。”
而當天晚上,費奇就知道了回去等通知是什么意思了。
……
“砰砰砰!”
谷駶/span“窗戶是不是被樹枝給敲打住了啊,費奇你去把那些樹枝給折了唄。”費奇的妻子揉了揉自己朦朧的雙眼說道。
“好的,我這就過去,你快睡回去吧。”
“嗯好,那你也早點休息吧,別想今天的事情了。”
“我過一會兒就睡。”費奇點了點頭,他自從從納富城里回來后,就一直被那回去等通知的那一句話所困擾著,一直糾結到了睡覺的點還沒睡著。
看到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