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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一家豪華的別墅中,幾個被小白弄傷的昆侖弟子不斷的哀嚎著。
周奇看到他們這般慘狀,想到了自己之前的經(jīng)歷,心里不由升起一股同病相憐之感,心有戚戚焉。
他們身前站著一個劍眉星目的青年,他眉頭緊鎖,面色十分難看,此人正是昆侖第一道子許一舟。
終南山會武在即,前來與會的長老們都已經(jīng)早早的進到了終南山中,這外面的事情,自然是他這個大師兄說了算。
他萬萬沒想到,堂堂昆侖宗門弟子,竟然會被人欺負成這般慘狀,不,是被一只貓欺負成這樣。
這件事傳出去,昆侖的臉面都得丟盡了。
一個正在檢查傷口的同門查看了一番后,連連搖頭,說道,“大師兄,這傷口有些古怪,氣血不止,很難愈合,我只能暫時封穴止血,傷口遲遲不能愈合,只能明日找?guī)煾缚纯戳恕!?
聽到這話,幾名昆侖弟子面面相覷。
他們被小白抓得遍體鱗傷,一道道爪痕雖不致命,卻是疼痛難忍,還奇癢無比。
本來他們還沒有放在心上,畢竟都只是些小傷,沒有傷及筋骨。
按照尋常的邏輯,過幾天就能結(jié)痂愈合。
可現(xiàn)在丹師卻說,他也沒有辦法?
這什么情況?
許一舟皺眉道,“這些小傷,你也治不好?”
“傷口上附著一種奇怪的氣息,腐蝕性極強,我實在沒有辦法。”
“行吧,那就明日進入道場后,再找葉師伯整治,你先替他們包扎一下吧。”
“是。”
許一舟又看向周奇,不滿道,“周師弟,你當時既然也在場,為何不阻止?”
周奇說道,“大師兄,不是我不想阻止,是我根本阻止不了啊。”
“哼,不過是只貓罷了,就算它成了精,你也跟這幾個廢物一樣對付不了?”
許一舟有些怒了。
周奇嘆了一口氣,說道,“師兄,我倒不是怕那只貓,而是那只貓的主人是卓千絕。”
“卓千絕?”
聽到這個名字,許一舟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就在前幾天,他還放出話,如果卓千絕敢來終南山會武,他必定會在風月洞天秘境中取他首級,拿下武長天的神令懸賞。
沒想到,他還沒有動手,卓千絕就用這種方式狠狠的打了他一記耳光。
“卓千絕,你很好,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有多大本事。”
許一舟瞇著眼,心里默默的盤算著。
他已擁有半步神境的實力,在同輩修士中足以自傲,三大隱門中,也只有蜀山修李煥宇和終南山道場的王崗能與他比肩。
只不過,卓千絕的橫空出世,讓他多了幾分警覺。
一個能讓武長天不惜以一枚神令為代價,也要取其性命的人,哪里會有想想的這么簡單?
武長天是何許人也,那可是蓬萊傳令使,是幻島在世俗界的代言人。
且不說他本身的實力就足以和三大隱門的那些不世出的老古董相比,僅憑著他的這層身份,就無人敢觸犯他的威嚴。
光從這一點上判斷,他就不敢對卓千絕有絲毫小覷。
甚至他心底已經(jīng)默認,如果單打獨斗,他絕不可能是卓千絕對手。
“大師兄,現(xiàn)在怎么辦,去找卓千絕嗎?”
周奇問道。
許一舟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淡淡的道,“你是想做那個得利的漁翁,還是要做相爭的鷸蚌?”
周奇沉默幾秒之后才明白許一舟的心思。
想讓卓千絕死的人并不只有昆侖,還有蜀山的李煥宇,終南山的王崗,乃至更多的想要用卓千絕首級換取神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