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郊區一座豪華度假莊園內。
許文軒手里舉著紅酒,對兩個高鼻梁藍眼睛的西歐人說道,“凱文,庫卡,你們不愧是暗刺的王牌殺手,這么輕而易舉就完成了任務,來,這杯我敬你們?!?
“小意思,許,希望你答九六應我們的事也盡快做到?!?
許文軒笑著道,“這個你們放心好了,等風聲一過,我將血鴉大人送出華夏,他現在留在我這里養傷,肯定不會有人發現的。”
“只要你能安全將血鴉大人護送出華夏,許,你就是我們暗刺永遠的朋友,來,干杯?!?
“干杯。”
“正陽,你愣著干嘛,干杯啊。”
許文軒見身邊的向正陽在發愣,皺了皺眉,有些失神的向正陽見連忙舉起酒杯。
“軒哥,這事真的處理干凈了嗎?我總覺得心里有些不踏實。”
向正陽有些不安的說道。
“你就放心好了,向大富真正的死因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夠查出來,他是中了凱文的迷幻術,自己開車撞死的,你就安心的去繼承向家的財富就行了。”
向正陽說道,“我干爹的死倒是不擔心,可是……聽說護送麒麟玉的車隊有一輛車逃走了,會不會有什么意外?!?
那個叫凱文的外國人,用很蹩腳的普通話說道,“這個你不用擔心,那輛車已經掉下懸崖了,三十多米高空掉落在急流里,就算不被震死也會被淹死,出不了意外的。”
許文軒也笑著說道,“你放心好了,凱文跟庫卡是專業的,他們能夠在華夏隱藏這么久不被天網發現,就足以證明他們的能力?!?
“是嗎,有多專業呢?”
許文軒話音未落,一個毫無征兆的聲音傳來,他臉色驟然一變,凱文等人幾個人也都猛然站起身來,昏暗的夜色中,一道身影慢慢悠悠的從遠處走來。
“是你……你怎么能夠找到這里來的?”
許文軒眼睛微微瞇起,目光中先是透著一絲驚訝,隨即又被陰鷙填滿。
他是燕京許家的嫡孫,對中州許家發生的事情有一些的了解。許海東雖然只是許家老爺子的一個私生子,可說到底也是許家的人,他們早就對卓凡有所關注,只是因為拿不準卓凡的深淺,所以一直沒有對卓凡出手。
“把麒麟玉交出來,我可以給你一個全尸!”
卓凡看向許文軒等,如睥睨天下的帝王,對他們的命運進行最后的宣判。
“真是大言不慚,卓凡是吧,你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許文軒冷冷的看著卓凡,語氣中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氣。因為身份使然,他從小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在自信。鄙視那些出生草莽之人,即便是最厲害的宗師,還不是供他們所驅使?
卓凡輕笑一聲,“在我眼里,你只是個死人罷了?!?
許文軒眼睛一瞇,嗤笑道,“我知道你有些本事,連天榜第十的游天龍也被你算計死了,可你還是太自負了,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得罪的,你的狂妄會斷送了你的小命?!?
本來卓凡還想問出麒麟玉的下落,看樣子只能先把他打殘了再問了。
“凱文,庫卡,你們的身份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上吧,去把他殺了?!?
許文軒又坐了會去,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悠閑的喝了起來。
他是知道凱文跟庫卡的能力的,如果使用冷兵器,這兩人本身的實力不高,可他們身上不僅穿著暗刺的高納米護甲,狙擊槍子彈都傷不了他們,再加上他們擁有一手出神入化的槍斗術,兩人合力,即便是化境宗師也能一戰。收拾區區一個卓凡,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
凱文跟庫卡兩人卻是充滿了警惕。
他們是暗刺最精銳的王牌殺手,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