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門島離港島不遠。島上有一座高聳的山峰,如同一座屹立在海面的大門。在這個遺世獨立的小島上,一個身穿著白色素衣的老者盤坐在海岸的一塊巨石上,一動不動,如同一尊石雕。
海風不斷,浪花洶涌。
一艘游輪從遠方的海岸緩緩駛來。
天門島四周布置了一個隱匿法陣,一般人都是找不到這里來的。就算是有船只從附近的海面經過,也不會發現天門島的存在。
可這艘游輪卻穿過海面的重重迷霧,準確的停留在島上的碼頭。
高奕之從游輪上下來,一步一步的走向老者盤坐的巨石,他每一步都艱難而緩慢。短短的兩三百米距離,走了將近半個小時。
中了卓凡的燃血咒之后,高奕之每一次動作都是煎熬。他全身的肌膚現在已經變成了火紅色,腫脹得不成人形,皮膚下仿佛有火焰在燃燒,整個人里里外外像是燒熟了一般。
"師父,救我!"
高奕之朝著老者跪拜下去,痛苦哀求道。
入定的老者這時才緩緩的睜開眼眸,他看向高奕之,問道,"什么人做的?"
他的聲音里沒有任何的感情,讓人聽不出喜怒來。
"是,是卓千絕。"
高奕之哭訴著,將在港島羅家發生的一切添油加醋的轉達給了堯北堂。
"卓千絕,就是最近中州崛起的那一位少年宗師嗎?你既然已報了本座的名號,他還敢對你下手,看來是沒把本座放在眼中啊。"
堯北堂眼中透著一抹殺意。
他雖然隱居在天門島上靜修,但并非是遁世脫俗。在世人的眼中,他已是近乎半仙一般的存在,在華夏術法界更是聲名赫赫,被稱為南派術法界第一人。
多年以來,還沒有人挑釁過他的威嚴。
"你過來我看看。"
堯北堂淡淡的開口道。
高奕之又步履蹣跚的往前挪了幾步,走到堯北堂身前。堯北堂忽然伸出手掌,一把握住高奕之的手腕。
高奕之只感覺有一道強大的氣息涌入刀身體中,所過之處,體內那如同焰火焚燒的痛楚瞬間消減了大半。他正狂喜之時,忽地,原本壓制下去的熱浪又迅速的燃燒起來。
以他的身體為戰場,一冷一熱的兩股力量分庭抗拒,僵持不下。他的身體一邊冰涼,一邊炙熱,仿佛要徹底將他撕扯成兩半一般。
堯北堂的臉色也由一開始的隨意,漸漸變得驚異,最后又變得十分凝重。
兩股力量達到一個臨界點之后,堯北堂終于還是放棄了,一把松開高奕之的手。
高奕之感覺自己像是在十八層地獄走了一遭,那種痛楚,似要把他的靈魂都撕碎了一般,他發誓,這種感覺這輩子再也不想體驗第二次了。
"好厲害的火系神通,這個卓千絕難到還是一名火系術法大師?"
堯北堂喃喃自語道。
以他的能耐,竟然也解不開高奕之體類的燃血咒,這讓他很是震驚。倒不是他抵抗不了這燃血咒,只是,若強行將其鎮壓,高奕之只怕很難承受這兩股力量的碰撞。
"這種咒法,只有將施咒者滅殺,才能解除。否則只要因果不滅,咒法就不能解開。這個卓千絕,看來是執意要與我一戰了。既然如此,那就我就來會會這個華夏天榜第一人,看看他究竟有多少本事!"
堯北堂看向高奕之,神情冷漠道,"既然他要戰,那本座就奉陪到底。你去廣發英雄帖,邀天下英雄來共同見證,三日之后,我約卓千絕于天門島一戰。"
高奕之興奮道,"是,弟子這就去辦。"
武道與術法之爭,這些年來一直也沒有過定論。這些年來,華夏一直都以天榜第一的林鎮云為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