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平陽郡主一進(jìn)醫(yī)館,就看到了吳俊在忙碌的布置陷阱。
除了昌平公主,秦月兒也抱著旺財來到了這里,一邊在旺財幽怨的眼神中啃著骨頭,一邊看著吳俊在各處張貼圖畫。
見平陽郡主到來,昌平招呼道:“平陽姐姐,你身體好點了吧?”
平陽郡主笑著點頭:“好多了,小吳大夫這是在干嘛?”
昌平臉上露出一絲尷尬:“昨晚醫(yī)館失竊了,他在布置陷阱加強防備。”
平陽郡主吃驚的道:“丟了什么東西?”
昌平一副為難的模樣,似乎說不出口,一旁的秦月兒道:“一壇子大糞,我爹用來種菜的。聽說肥料丟了,我爹還以為是吳俊小氣,連壇子大糞都不舍得給他,畢竟偷屎的飛賊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大糞!!!???”
平陽郡主的臉?biāo)查g變得慘白,一副魂飛天外的模樣。
昨晚那個壇子,她沒敢擅自打開,并且已經(jīng)傳送回了魔界。
算算時間,差不多應(yīng)該已經(jīng)送到魔皇面前去了!
想到魔皇打開壇子時的景象,她已經(jīng)不敢再繼續(xù)想下去了……
昌平看了眼目瞪口呆的平陽郡主,哭笑不得的說道:“我昨天知道的時候,也是你這副表情……”
平陽郡主眼前一陣的發(fā)暈,踉蹌坐到了椅子上。
吳俊抽空掃了她一眼,發(fā)出一聲輕咦,道:“原來你真有病啊,昨天我竟然沒看出來。你這是受到過度驚嚇,導(dǎo)致的心神紊亂,待會兒給你抓一副安神醒腦湯喝喝。”
平陽郡主強笑著點頭:“多謝吳大夫了,我昨天晚上被一只突然躥出來的貓嚇到了,一夜都沒睡好。”
吳俊嗯了一聲,忽然間說道:“另外你是不是感覺屁股有些疼,就如同被釘子扎了一樣?”
平陽郡主吃了一驚,倒吸一口涼氣道:“這也能看出來,小吳大夫醫(yī)術(shù)果然高明!”
吳俊道:“不,你是坐在釘子上了。那幾根釘子我還沒來得及埋,被你給一屁股給坐上了。”
平陽郡主臉色驟然一變,騰一下跳了起來,從身上拔出了三根染血的釘子,泄憤的將釘子捏彎。
吳俊將二十四星官神像貼好,面帶同情的看了過去:“把釘子扔了吧,有毒。”
平陽郡主:“……”
不多時,服用完解藥的平陽郡主虛弱的趴在了坐榻上,望著布置過后的醫(yī)館,心中已經(jīng)徹底斷絕了再來這里偷夢靈的念頭。
諸葛家的八陣圖,道門的諸天星斗大陣,佛門的一葉障目法陣,再加上各種層出不窮的陷阱和毒藥……
這哪里是防備飛賊,圣境強者來了也跑不出去吧!
其實吳俊的心思還真被她給猜中了,經(jīng)過昨日的失竊事件,吳俊感覺將炎魔和圣主放在這里有些不周全,布置了些防止他們作妖的手段,這才心里踏實。
平陽郡主正思考著該如何對付吳俊的時候,忽然間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朝這邊而來,不由得一愣,轉(zhuǎn)臉看向了門口。
隨著一陣噠噠的馬蹄聲,一輛馬車停在了醫(yī)館門前,挑開門簾,露出一男一女兩個人,赫然是天命教的護(hù)法司馬源和圣女紅袖。
司馬源面色焦黃,一副虛弱的模樣,看起來似乎是受了傷,紅袖小心的扶著司馬源下了馬車,進(jìn)來了醫(yī)館大堂。
看到司馬源,秦月兒立刻提起了警惕,將手按在了劍柄之上,如臨大敵道:“司馬源,你居然敢來京城?”
“我身為司馬家的家主,為何不能來京城?”
司馬源淡淡一笑,朝吳俊拱手道:“在下前些時日受了些古怪的傷,特地來此找吳大夫診治。”
吳俊皺眉將司馬源扶到了椅子上,摸著他的脈門道:“又是魔氣,這幾天已經(jīng)遇到兩次了。”
司馬源見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