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個火腿,平均每個十二斤,每斤一兩二錢,合一千四百四十兩銀子。
其中,這些錢明面上有二百四十兩銀子,是李興讓他賺的。
李興家雖然有銀子,但李興畢竟還沒當家,這么一大筆銀子,他還做不了主。
于是他只能帶著管家先去找在金陵做官的叔叔。
不過,李興這家伙也挺雞賊的,他先安排人把火腿拉走了,以防出現變故。
晚上,剛吃完飯,李興從外面回來了。
他從懷里拿出厚厚的一疊銀票,遞給周潤澤說:“這是一千三百兩全國通存通取的銀票,你數數。”
一旁的管家這時也遞來一個盤子,盤子里裝著整整齊齊十四個銀錠,共一百四十兩。
李興解釋道:“這是專門給你換的現銀。”
一共一千四百四十兩兩銀子,周潤澤當著李興和管家的面數了數,數量沒錯,錢貨兩訖,于是在管家拿過來的賬本上畫了押。
一次收獲這么多的銀子,周潤澤很興奮,抽出一張百兩面值的銀票遞給李興,笑著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先前借你的銀子,提前還了。”
李興也不推辭,隨手就收下了。
今天他和管家跑了不遠的路,風塵仆仆的也沒久呆,閑聊幾句后,就離開了。
離開前,李興跟周潤澤說他要回蘇州老家了,問他回不回去。
周潤澤說家里沒人了,回去也沒意思,暫時就在金陵這邊讀書,順便也說了自己要出門租房子住,明后天就搬出去。
李興勸他別搬,說等他走了,房子就完全空下來了,明年過不過來都不知道。
周潤澤沒答應,說現在有點銀子了,不能再給他添麻煩。
李興勸了幾句后,也不想傷害周潤澤的自尊心,就不再勸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潤澤就出了門,先去牙行把之前看中的一套一進四合院定了下來,又到衙門去登了記,這才回來收拾行禮。
李興聽說周潤澤今天就準備搬家,連忙讓管家安排車馬。
其實東西也不多,畢竟這次是來趕考,周潤澤就只帶了幾套書,再加上他和鄭月兒的幾套衣服,一輛馬車就搞定了。
李興說要送送他,周潤澤也不好意思呆在馬車里,于是讓管家又牽了匹馬出來,讓鄭月兒坐馬車,他和李興騎馬。
路上,周潤澤拜托李興,讓他回蘇州后,去學院一趟,把他的書打包寄過來,至于衣服什么的,全都扔了,他在這邊置辦新的。
李興滿口答應,笑著說:“這都是小事,就算我不去,我也安排管家去一趟。不過你可別忘了給老師寫信,把你的情況說說,免得他老人家記掛。”
周潤澤的老師是學院的山長,進士出身,曾做過言官。
原主家里窮,山長沒少幫助,除了給予錢糧外,還會給他牽線,找些抄書的活干。
后來原主考上了秀才,山長就跟原主說,只要他考上舉人,就收他為徒,
后來又不時指點原主學問,開開小灶,李興因為跟原主關系好,時常跟著一起去,所以兩人都叫山長老師。
“信早就寫了。”周潤澤從懷里拿出厚厚的一信封,遞給李興道:“這次鄉試落榜,雖說在預料之中,但讓老師失望是肯定的,你要是有空,還是親自去學院幫我向老師請罪吧!”
“我不去!”李興接過信封后,連連搖頭,說:“你落榜了,我還不是落榜了?如果跟你一起去,最多你挨罵,可如果只我一個人去,老師不把我罵的狗血淋頭才怪!”
“哈哈哈……”周潤澤哈哈大笑,卻不再多說。
到地方后,李興高興道:“你這地方不錯,秦淮河畔,山水相伴,楊柳相依,清靜自然,久住心情曠達!”
周潤澤介紹說:“這房子的主人是個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