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剛到京城,薛家做的飯菜也是些家常便飯。
雖然精致,但比起周潤澤用空間食材做出來的飯菜味道還是差的太遠。
吃了飯后,薛王氏讓仆人抬了幾籠火進來,眾人圍在火邊閑聊。
“這幾天你要抽時間去拜訪一下你父親的舊友,咱們這么多年沒來京城了,好多關系都生疏了。”薛王氏跟薛蟠語重心長道。
薛蟠哼哼唧唧答應了,至于有沒有聽進去,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周潤澤想到賈府,沉吟道:“我先前聽管家說,如今這榮、寧二府,似乎不比以往的光景,也日漸蕭索了。”
“尤其是那些后輩子弟,今日會酒,明日觀花,甚至聚.賭.嫖.娼,無所不至,也不知是真是假。”
“這……”薛王氏聽后眉頭緊皺,想了想,說:“如果是真的,那蟠兒你可要少跟他們往來才是,別跟著他們學壞了去。”
周潤澤道:“還是要讓人打聽打聽,不管真假,咱們也要做到心里有數才好。”
“關于賈家的事,我倒知道一些。”趙溶月突然接話道。
薛王氏突然醒悟道:“哦,溶月的二姐是東安郡王世子妃,東安郡王府跟賈家交好,知道賈家的事也不奇怪。”
“也好,既然溶月知道賈家的事,你就說說,不管是不是真的,就當解悶了。”
趙溶月點頭說:“我成親時,聽我姐說起過賈府。”
“賈家如今人口眾多,事務煩雜,主仆上下安富尊榮,運籌謀畫的竟無一個。”
“那寧國府賈珍,聽說是個不折不扣的敗家子兒,不僅自己不學無術,還把整個寧國府搞得雞犬不寧,臭名昭著。”
“榮國府這邊,大老爺賈赦和賈珍是一流貨色,好色敗家,整天和小妾廝混。”
“至于那賈政,工部員外郎沒有什么權力,也沒有油水,反倒在家里賦閑的時間較多,就和一幫清客相公們吟詩作對,談笑風生,在官場上卻沒有絲毫作為。”
薛王氏沉吟道:“賈府這一代的人沒用,下一代的人也沒用,賈家子孫一代不如一代,生活糜爛奢華卻一代比一代厲害,這樣下去……”
意思不言而喻,薛王氏雖然是婦道人家,但總歸也有點見識。
她想了想,抬起頭,對幾個孩子笑著說:“嗨,不管他賈家如何,咱們自己過自己的,今后我們跟賈家往來,面兒上不得罪,卻要保持距離,特別是蟠兒,你可別跟那些賈府子弟私混,學壞了看為娘怎么收拾你。”
薛蟠不以為意,癟癟嘴,突然發現趙溶月正冷眼瞧他,于是連忙笑著保證道:“媽,你放心好了,我保證不跟他們去玩。”
……
第二天一大早,周潤澤就和錢有用來到自家茶樓。
茶樓確實很不錯,有兩層樓,一樓作茶鋪,二樓作茶室,后面還有廂房、庫房和一個小院兒。
周潤澤到的時候,門還沒開,門外有幾百人排隊。
于是兩人就繞道從后門進去,上了二樓。
“那些大多是商販,咱們家的茶葉跟在金陵一樣,大多都被商販買走了。”錢有用說。
周潤澤道:“買就買吧,賣誰不是賣?對吧?”
周潤澤不以為意,錢有用笑了笑,就不再說什么了。
二樓環境不錯,總共有十二個雅間,每個雅間放了桌子板凳后還比較寬敞,雅間也有名字,以千字文“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排序。
其中昃(zè)字號雅間最大,設施最齊備,是專門留給周潤澤的。
周潤澤走進去一看,發現最外面是一個茶室,左右各有一道門,左邊是書房,右邊是休息室,在書房最里面,還有一個小庫房。
“這地方不錯,沒事叫上幾個好友在這里品茶聊天,亦是快事。”周潤澤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