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府,賈探春回來好一會兒了,神色依舊恍惚。
今天的事太突然了,讓探春措手不及,想到腦海中的那道人影,想怒卻怒不起來。
反而,內心深處有著無以言說的絲絲甜蜜。
暗道一聲冤家,探春長嘆一聲,心里亂糟糟的。
坐著胡思亂想一會兒,她突然摸了摸嘴唇,不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想到最后周潤澤的狼狽,她更是樂的笑出了聲,不過也正是因為周潤澤最后沒有犯渾,她慶幸的同時,也高興了幾分。
這時,丫鬟侍書進來,見探春笑得歡,也跟著高興,笑著說:“姑娘,熱水備好了。”
探春點頭起身,剛走兩步,她遲疑道:“侍書,今個兒我的褻衣我親自洗,身子有些不便,讓你們洗挺難為情的。”
“這……”侍書一頭霧水,最后還是點頭答應了。
今天洗澡她也沒讓丫鬟伺候,想獨處一會兒,想著濕透了的褻衣,她的臉不由的又紅了紅。
“真是奇怪,那會兒怎么就忍不住呢?”探春喃喃自語道。
她也知道忍不住,那會兒她都想立刻將整個人都給了他,哪里還忍得住?
……
書房中,自從探春走后,周潤澤就一直坐在那兒發呆。
想著探春的滋味兒,真是讓人流連忘返。
“想要得到探丫頭,可不容易啊!”良久,他回過神,輕聲嘆道。
得到她的人容易,想把她弄到身邊來,相當得難。
探春雖然庶出,卻在賈府有著相當好的風評,更被許多人看重,賈母、王夫人、王熙鳳等人都對探春有著極高的評價。
偏偏在賈府,這幾個人又才是真正的狠角色,能當得了家做得了主,她們直接或間接控制了整個賈府。
想了一會兒,周潤澤得出四個字:從長計議!
反正不管用什么手段,探春他是要弄到手的,不過這事不能操之過急,要見機行事。
出了書房后,周潤澤來到院子里,正巧寶釵來訪,于是兩人便來到跨院中。
兩人談起先前薛王氏說的事,周潤澤則將自己的意見說了,讓寶釵今后不要什么事都跟薛王氏說,特別是關于他的事,更要仔細斟酌后,撿無關緊要的事說。
薛寶釵先前就已經發現不妥,所以周潤澤一說,她便滿口答應了,她也知道自己母親是個什么樣的人,所以也沒怪周潤澤多事。
“剛才我嫂嫂又揍我哥了!”薛寶釵話題一轉,又說起家事來。
周潤澤好奇道:“你嫂嫂為什么又要揍你哥?”
薛寶釵嘆息道:“還不是今兒寶玉約了哥哥東道,去酒樓吃了飯回來一身酒氣,嫂嫂就說他肯定去尋花問柳了,就揍了他。”
見周潤澤沉默不語,薛寶釵自顧自說道:“你說我哥哥和嫂嫂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我哥哥整天胡混,也不知道悔改,我嫂嫂又是個眼里揉不進沙子的人,只要我哥不改,就會經常挨揍。”
“聽嬤嬤說,到現在為止哥哥嫂嫂都還沒有圓房,這傳宗接代可是大事,他兩這樣鬧下去,我母親也整天坐立不安,時時提心吊膽,這該如何是好?”
周潤澤唏噓道:“這可不好辦啊,主要是你哥哥,要改早就改了,哪里用等到現在再改?”
“再者說,你嫂嫂都管他這么嚴了,他還敢出去廝混,就知道他是什么成色,這事啊,真不好辦!”
“我現在有些后悔當初把嫂嫂的名冊拿給我母親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薛寶釵憂心忡忡道。
周潤澤搖頭道:“寶釵,這可不是你的錯,相反,如果不是你嫂嫂把你哥管得這么嚴,保不齊你哥會惹出什么大亂子。”
薛寶釵糾結道:“可就算惹出什么大亂子,也總比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