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甩開浦原他們后,一郎拖著長長的焰尾飛到了四十八號流魂街,懸停在在上空,看了一眼下方不停顫抖的魂靈,皺了皺眉頭,將自身的靈壓再次收斂了一些。
這讓下方的魂靈紛紛如釋重負般長舒一口氣,在尸魂界,實力的差距就是如此的恐怖,弱者,別說反抗強者,可能連強者的氣息都無法適應,差距過大甚至還可能會直接死亡!
不過這并不是一郎皺眉的原因,他皺眉,是因為還是來晚了……
黑腔已經(jīng)關(guān)上了,就連藍染的痕跡也沒有留下一絲,當然,也可能是他被鏡花水月催眠了,沒能發(fā)現(xiàn)那些痕跡。
這是鏡花水月的恐怖之處,其幻術(shù)發(fā)動起來無聲無息,將幻像藏匿在真實之中,除非借用月靈的力量,不然僅靠自身是沒辦法破除鏡花水月這個幻術(shù)的。
想到這,一郎也順手釋放了夢魔幻術(shù),管他還在不在附近,反正先放了再說,陰到就是賺到!
放完夢魔幻術(shù)后,一郎收起南離圣尊,并隱去身形,靜靜的落到了地面上,開始仔細的追蹤線索。
藍染的蹤跡很難找,但朽木響河的卻不難,在這方面,他經(jīng)驗終究還是欠缺了一些。
很快,一郎便循著朽木響河殘留的一些痕跡,找到了他停留過的地下室。
只可惜已經(jīng)晚了,朽木響河人已經(jīng)不見了,就連黑腔的開啟痕跡,也被抹去了大半。
一郎皺著眉頭在地下室中慢慢轉(zhuǎn)悠著,半響后,緊皺的眉頭松了一些。
幸好,抹去黑腔痕跡的手段是預先設計好,然后自動觸發(fā)的,因為根據(jù)剩余的一些波動,還能定位到剛剛黑腔通往的地方。
還有希望!
一會兒后,一郎便打開了被藍染關(guān)閉的黑腔,站在黑腔前,他看了一眼月靈那邊,皺皺眉頭,沒有繼續(xù)等祂,徑直的沖了進去。
月靈沒有過來,想必是有祂的打算,一郎不想過分干預月靈的一切選擇,因為月靈太聽話了,幾乎一切以他為準,這不好,非常不好。
智是太活躍了,所以需要一定的約束,情況不一樣。
……
虛圈表層,空無一虛的沙地上空突然裂開一道漆黑的口子,一郎從中迅速的沖了出來。
站在空中,一郎看著一望無際的沙原瞇起了眼睛,感知散開,尋找著朽木響河可能留下的痕跡。
“嗯?消失的這么徹底,連接應的人都安排好了?準備這么齊全,是浦原還是藍染……”
一郎思考了一會兒,感覺應該是藍染,因為浦原的話,不可能將虛圈當做經(jīng)營地點,沒有流動性,這里就像一潭死水一般。
本人在尸魂界還好,一旦離開了尸魂界,正式來到虛圈,這里的荒涼,會給你好好上一課的……
尤其是在被靜靈庭全面監(jiān)視的現(xiàn)在,虛圈就更不適合作為長遠發(fā)展的目標了。
因此,會選這里作為退路的,只有藍染。
畢竟當他徹底暴露的時候,就是他最終行動的時候,虛圈,只不過是他蓄積兵力和做實驗的地方而已,臨時據(jù)點還行,當基本盤,那就差太多了。
一郎低頭沉思一會兒,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中的情感已經(jīng)被壓制大半,與之相對的,靈覺則大幅度增強,很快,冥冥之中,一郎便感知到了朽木響河的大致方位。
在感知到方位的同時,感情迅速的回歸,一郎揉了揉眼睛,他怎么感覺,最近幾年這個能力用的頻繁了不少?
以至于效果越來越差了
至于一開始擔心的情感喪失倒是沒有出現(xiàn)。
搖搖頭,一郎不再糾結(jié)這個事情,再次抽出腰間的斬魄刀,低聲輕語道“蒞臨吧!南離圣尊!”
“轟!”
熾熱而又華麗的烈焰之翼再次于一郎身后展開,雙翼一震,一郎瞬間化作一道流星向著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