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商量了一些具體的細節后,見天色晚了,幾人便直接結束了會議。
“嘩~”
“嗯?還沒睡嗎?都說了,你直接休息就好,我用煉金術煉成也是一樣的。”走進宿舍,一郎一邊解下腰間的斬魄刀,一邊無奈的看著做好飯菜等他的世界。
“那怎么一樣?生活需要儀式感嘛,去,洗手。”
“不用了吧?我用靈力清理干凈了。”
“去!”
“好吧……”
……
吃完飯,一郎和世界坐在庭院的臺階上,靜靜的抬頭看著天上的圓月。
“鈴蘭她們沒找你去燈會嗎?”
“找了,我沒去。”
“為什么?”一郎詫異的看著世界。
他不去,是因為流魂街的燈會經過這么久的發展,早就改變了很多,不像他剛開始組建的那樣,還有很多家鄉的特色,所以時至今日,以往每年都去的燈會,如今一郎已經很少去了。
而世界不同,世界雖然是從一郎靈魂中誕生出來的斬魄刀,也有著一郎部分的記憶,但終究只是一部分,不是全部,所以對于那些東西沒有他這么在意。
“因為我去了的話,就沒有人陪一郎大人了啊~”
“呵~我可不需要你陪。”
“是是是,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看著一郎彎起來的嘴角,世界一邊笑著一邊靠在他身上,兩人就這樣靜靜的依偎著,看著天上的明月。
然而,此時正在享受著這片安寧的一郎并不知道,在流魂街,一場意料之外的計劃,正在進行著
“額啊!!!咔~你們是誰?”在燈會的一個幽暗的角落中,五番隊隊長平子真子正半跪在地上,一邊痛苦的撕扯著臉色不斷增生的骨質面具,一邊質問著站在他前面的三人。
“呵~還能保持自我意識嗎?不愧是平子隊長,居然能以強大的意志力撐到現在,看來,資質并不能決定實驗結果。”
“這聲音你是,藍染?你沒死?”平子真子震驚的看著三人中為首的死神,難怪他覺得這人熟悉,原來是藍染
“你藏得還真夠深的!哇啊~~~額~~~”
“真是榮幸,平子隊長還能記得我,不過,您最好不要再說話了哦,不然可能真的會像他們一樣失控,然后失去意識哦~”藍染收起手中的崩玉,推了推眼鏡,看著一旁倒在地上的日世里和矢胴丸莉莎,淡淡的說道。
“你的目的是什么~咔嚓~”再次強忍著劇痛捏碎增生出來的面具,平子真子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藍染目露驚訝之色,居然堅持了這么長的時間,同為隊長的七番隊隊長愛川羅武和九番隊的六車拳西和平子真子比起來,那可真是差遠了,要知道,就算資質最為優秀的久南白,堅持的時間也沒有平子真子長~
“我的目的嗎?不就是你們現在的狀態?你沒感覺嗎?你的力量已經發生了翻天覆”
“你們怎”
“咻!”
“噗嗤!”
藍染話說到一半,鈴蘭一手提著打包給一郎的糕點,一邊吃著一串糖葫蘆,嘴里支支吾吾的走起來,想看看日世里她們怎么待這么久。
然而,才剛開口,還未看清里面的情況,就被東仙要反手一刀,直接刺穿心臟!
“你們是額~”
“噗嗤~”
東仙要抽出斬魄刀,將鈴蘭放倒在地,然而還沒等他歸隊,就被藍染一拳干翻在地!
“誰讓你,對她動手的?!”恐怖的殺意籠罩著東仙要,跪倒在地上,強忍著劇痛,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藍染!
那種恐怖的殺意,似乎化為了實質,牢牢的掐著他的脖子,讓他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