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死神曖昧的眼神中,一郎就這樣背著鈴蘭走出了監牢,本來還想找平子他們了解一些情報的,但轉念一想,他自己和藍染暗中交流這么些年了,都沒有摸到一絲蛛絲馬跡。
就靠著平子他們這一面之緣,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找到了?
所以一郎干脆的放棄了這個想法,也懶得去刺激他們,讓他們好好休息比較好,畢竟,晚上應該就要忙起來了……
背著鈴蘭走出監牢,一郎的瞳孔微微一縮,不是因為突然明亮的環境,而是,綱彌代時攤……
“你來這里做什么?”
“不能來嗎?我們零番隊有些事情想要審問一下他們,倒是天心三席你這是在干嘛?這可是靜靈庭的重犯~”
“這種事情輪不到你這種小嘍啰來操心,鈴蘭已經獲得了中央四十六室的許可,倒是你,沒有手令的話,最后離遠一點,不然我有理由懷疑,你要劫獄……”
綱彌代時攤表情一滯,勉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呵~那你慢慢懷疑吧~”
“嗯,好的。”說完,一郎扭頭看向給他指路的死神,“傳令下去,變更所有巡查、交班時間,以及所有明哨暗哨位置。”
“是!天心隊長。”
一郎頭轉回來看著綱彌代時攤有些難看的臉色,微微一笑“多謝提醒,如果真發生什么意外的話,到時候我會向中央四十六室給你請功的,再會了。”
說完,一郎便背著鈴蘭越過滿臉陰沉的綱彌代時攤,朝著四番隊走去。
“你這么刺激他好嗎?”趴在一郎背上的鈴蘭扭頭看了一眼靈壓不斷升騰壓下升騰壓下的綱彌代時攤,好奇的說道。
“沒關系,他不敢動手的,現在志波家的例子歷歷在目,綱彌代家不會給他站臺的,零番隊也不太可能因為他而直接和我們對著干,他跳不起來的,最主要的是,他打不過我。”
“最后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吧?”聞言,趴在一郎背上的鈴蘭笑了,看著一郎的眼睛里,泛起了點點星光。
“……”
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一郎沉默了一下,停了下來,在鈴蘭疑惑的眼神中,輕聲念道“君臨天下吧,魔龍。”
“吼!”
鈴蘭“……”
看著突然解放并向他們這里落下的魔龍,鈴蘭心里突然出現一個不好的預感……
你不要過來啊!!!
可惜,魔龍只會遵從一郎的意志行動,對于鈴蘭的心聲,他是半點不知,在鈴蘭無奈的眼神中,落到了一郎身前。
“一郎,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鈴蘭便被一郎放在了魔龍背上……
“……這里離隊里這么近,沒必要吧?”
一郎虛著眼睛看了她一眼,鈴蘭在想什么他很清楚,不過他也沒說什么,只是輕輕的一踩魔龍的背,向著四番隊飛去。
“你的身體需要盡快檢查。”
“哦~”
雖然對不能繼續趴在一郎背上有些遺憾,但鈴蘭也沒有太過失望,從另一個角度想,這也不也是意味著,在一郎的眼里,她是一個女性的存在,而不是一堆肌肉纖維的合成物嗎?
在路上,一郎回頭看了眼還在竊喜的鈴蘭,嘆了口氣,說道“其實我之前說的那些話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我就是一時口嗨而已。”
聞言,鈴蘭將臉上的竊喜收了起來,認真的看著一郎,說道“但我認為你說的很有道理!而且我也不想放棄不想讓自己后悔!再說了,你不是還沒有結婚嗎?我還有機會!”
“……”一郎現在是真的想給之前嘴賤的自己一耳光,明明自己就沒談過多少戀愛,怎么就這么喜歡當戀愛導師呢?
“那是不是我和世界結婚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