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奔襲在虛夜宮內部一條長廊上的東仙要,聽到緩慢而悠然的腳步聲后,不由驚懼的停下了腳步,來者的靈壓,他認識……
“天心一郎……真的是你……”雙目雖然失去了光明,但東仙要的心沒有,他所渴望的光明為其指引了方向,他緊緊的“盯著”黑暗的前方,同時,右手輕輕搭在斬魄刀上。
“沒錯,是我,怎么說呢?我不想廢話,跟我走,或者,被我帶走。”
“……”東仙要很想說一句狂妄,可話到嘴邊,感知著一郎那身體中蘊含的恐怖靈壓以及他那剽悍的戰績,便什么也說不出來了,只能握緊斬魄刀,用行動,表明自己的態度!
“鳴叫吧!清蟲!”
“清蟲二式·紅飛蝗!”
東仙要手中的清蟲一揮,霎時間,數柄散發著白光的環形劍刃在他身前浮現,然后向著一郎射了過來!
“噗噗~撕拉~”
可惜,本就不擅長正面戰斗的東仙要,在面對著靈壓凌駕于他之上的一郎,其攻擊顯得格外無力,數柄流刃只看看割裂了一郎最外面的隊長羽織而已。
“嘖~果然,自己做的質量確實一般,看來回去后要想辦法讓千手丸做一件了,不過也不知道那家伙喜歡什么?”
和東仙要的凝重比起來,一郎就要輕松的多了,甚至還有空去想回去之后的事情,當然,這并不是一郎習慣不好,一郎向來奉行戰略藐視,戰術重視,哪怕對手只是一頭下級虛,他亦會認真對待。
這里之所以會走神,只是一個習慣而已,輕敵,對方就會憤怒,憤怒,就有可能出現差錯,尤其是東仙要這種擅長以謀略戰斗的,憤怒的影響更大。
當然,作為玩戰術的高手,東仙要的心態也很穩定,并沒有因為一郎的輕視而產生什么憤怒、輕敵的情緒,也沒有去想著利用這點算計一郎。
因為他始終記得一點,在一郎的資料上記載著,學院時期,其極為擅長運用戰術取勝!
而且他在一郎身上也看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特質,心都臟……
真那么做了,還不知道誰算計誰呢~
因此見紅飛煌沒有什么效果,沒有任何猶豫,東仙要立即發動了卍解!
雖然紅飛煌本身不是什么強力的直接攻擊技能,但連防御都沒破,這差距就有點大了。
“清蟲終式·閻魔蟋蟀!”
一道漆黑的結界瞬間張開,將一郎和東仙要包裹在其中!
身處結界之中,感受著自身的狀態,一郎挑了挑眉頭,這就是東仙要的卍解嗎?果然有點意思~
當然,也僅限于有意思~
卍解·閻魔蟋蟀:創造一個空間,將敵人除觸覺以外的五感全部抹殺。
在原著中,東仙要以此把假面的隊長、副隊長一擊撂倒,足以證明實力非凡。但難敵與無恐懼之心并享受殺戮樂趣的更木劍八,這是清蟲的限制性。
簡單的說,這玩意兒對直覺強大的人沒啥用,直覺是心的力量,而非身體的感官。
而一郎雖然沒有劍八那么恐怖的戰斗直覺,但他也有自己的應對方法,或者說,每一個頂級的劍術高手,都有應對方法~
緩緩抽出腰間的斬魄刀,一郎輕笑一聲,整個人驟然消失!
一同消失的,還有東仙要的卍解……閻魔蟋蟀!
當一郎再次出現時,已經是在換了個位置的東仙要身后,正緩緩的將八千流之劍插入刀鞘中。
“疾風流·狂歌!”
“卡噠~”
“噗嗤!!!”
隨著淺打完全歸入鞘中,肆意的劍痕爬滿了東仙要的胸膛,大量的血液噴射出來,在空中編織成一朵美麗而又駭人的血色之花!
“噗~”
僅僅一擊,東仙要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