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川再次來到了京都大學(xué)文學(xué)院,打算在走廊外面等候著緋花見月下課。
可是這次他被幾個沒有認(rèn)真聽講正在那走神的女生給發(fā)現(xiàn)了,恰巧她們也認(rèn)識白川,當(dāng)初還在學(xué)園劍道大會上和緋花見月一起給白川加油過。
她們一看見白川在外面站著,就知道他肯定是來找緋花老師的,于是幾個人都笑嘻嘻地在那里討論著他。
緋花見月正在給學(xué)生們布置下周的主題論文,突然就見那幾個平時和自己關(guān)系不錯的女生在嬉笑著說些什么,這令她有些不太高興。
“喂,月子你們幾個在說什么呢,好歹還沒下課,給我安分一點。”
“嘻嘻,姐姐老師,這可不怪我們,我們是覺得某個人太過辛苦了而已......”
“嗯?你們這話是什么意思?”
月子朝著窗子外面的走廊努努嘴,示意緋花見月向外看。緋花見月下意識地一看,只見白川正在那里安靜地對著她微笑。
她正欲立馬出去,突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還在課堂上呢,下面的學(xué)生正在那里躍躍欲試地準(zhǔn)備吃瓜。
于是,她一狠心,就當(dāng)做沒看見白川一樣,繼續(xù)和學(xué)生們說著剛才的話題......
直到十分鐘后下課了,她才佯裝淡定地走出教室去找白川。她快步走到白川身邊正欲說話,就看見白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她回頭一看,學(xué)生們正趴門的趴門,扒窗的扒窗,一起在那里圍觀二人。
緋花見月故作淡定地說道:“嘁,有什么好看的,想看就讓她們看好了,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干嘛這么膽小!”
喲呵,這小妖精挺能裝的啊,她的那點小心思白川怎么可能不知道,無非是在學(xué)生們面前留點面子罷了。剛才給她臺階不下,還囂張上了。
想到這里,白川嘿嘿壞笑起來。緋花見月見此,直覺不妙,剛想后撤一步,然而已經(jīng)晚了。
她就在這個走廊上,四周都是學(xué)生圍觀的情況下被白川擒住了小嘴......
“哇哦!好勁爆!”
“這男生好帥!“
“緋花老師好大膽呢!”
緋花見月在周圍學(xué)生的一片驚呼聲中,臉色漲紅地掙脫了白川的熱情擁抱,趕緊拉著他一路狂奔離去。她一面跑著一面想著,白川這個大混蛋,真是,怎么可以這樣,這讓自己以后怎么教學(xué)了。
兩人來到地下停車場以后,緋花見月一路推著白川進(jìn)入了車內(nèi)。然后對著他就是一陣“殘暴毆打”。
“你怎么能這樣,真是討厭死了!以后我還怎么去面對學(xué)生們?”
“哎呀,沒關(guān)系的,他們也都是成年人,大家都理解的。我們互相喜歡,打個啵怎么了!”
“呀!你還說,你還說......”
白川一看這樣不行,再這么下去自己的老腰就沒一塊完好的地方了,于是他決定“以暴制暴”,一把掀開緋花見月上身的貼身制服,沖著雪白嫩肉就去了。
兩人互相嬉鬧了一陣以后,漸漸地就貼在了一起,如果不是最后時刻緋花見月警醒過來,估計她這輛小紅車就要在車庫里震上那么一會兒了! 說不定被好事者拍到的話,明天就會有大新聞呢:
震驚!某大學(xué)地下停車場驚現(xiàn)靈異事件,紅色轎車持續(xù)自震!
白川北緋花見月這么一阻攔,也就清醒過來。他們二人幾天沒見,自然是有些不太容易控制住感情。
控制住自身情緒以后,白川便讓緋花見月開車駛離了地下停車場,一起回到了他居住的酒店。
停下車以后,他們就在酒店的二樓自助餐廳簡單地吃了一頓飯。
兩人邊吃邊聊,緋花見月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