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火舞一聽白川說這話,立馬就有些怒氣上升。她不由得冷聲對白川說道:
“喂,你這家伙不要狡辯!那個人是我們陰陽寮的叛徒,他的戒指是從陰陽寮偷出來的。
他已經說得很明白,最有可能拿走那戒指的就是你了!難道這戒指還能自己憑空飛走嗎!”
千世火舞剛剛說完,坐在沙發上的雨宮優紀就有些不高興了。
連她都從來沒有這么對白川質問過,這個狂妄自大的女人憑什么!
于是她對千世火舞警告道:“小姐,請注意你說話的語氣!我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沒有權利這樣對白川君!”
“哦?你倒是挺維護他的嘛,怎么,難道你們結婚了?你是他的妻子嗎?”
“我不是他的妻子,但我是他的女朋友,我有權利維護他!”
“嘖嘖,現在的年輕人,還沒結婚就住在一起,真是世風日下啊!”
千世火舞本以為這句話能夠刺激到對方,沒想到雨宮優紀竟然呵呵一笑道:
“嗯,是啊,現在的年親情侶確實都這樣。不過,想必大姐你肯定是不會這樣的,因為你連男朋友都沒有吧!”
“你叫誰大姐呢!你怎么知道我有沒有男朋友!”
“那你有嗎?”
“我......”
千世火舞被雨宮優紀擠兌得下不來臺了,有些惱羞成怒,“欺人太甚,看招!”
她雙手迅速結印,一縷幽藍色的真火懸浮她的面前,隨即徑直射向雨宮優紀。
白川就在一邊坐著,但是并沒有出手的意思。他也想檢驗一下雨宮優紀的修煉進度,想必這點小事絕對難不到她。
果然,就在那一縷幽藍真火即將飛射到她面前的時候,雨宮優紀口中低喝一聲,一道水幕憑空出現在她的面前,正好擋住了那一縷幽藍色火苗。
五行之水之力,柔水之幕!這是白川交給她的。
刺啦一聲之后,藍色火苗被熄滅,而雨宮優紀的水幕還安然無恙地懸在那里。
前世火舞冷哼一聲,“你還挺有兩下子。不過接下來你就要小心了!”
只見她面前瞬間多出了四五排幽藍色真火,刷刷刷地成串成串飛射向雨宮優紀身前的水幕。
每一次碰撞后,水幕面積都減小一點。雨宮優紀見此情景,雙手也是迅速結印,隨即又是三重水幕擋在她了的身前,阻擋著飛射過來的成串火苗。
一陣刺耳的刺啦聲響過后,雙方此次出手打成了平局。千世火舞的幽藍色真火并沒有傷到雨宮優紀,而雨宮優紀的三層水幕也徹底被幽藍色火苗蒸發得一干二凈。
一旁的河川大叔見證了兩人交手的經過后,他心里想到這初次見到的少女雖然修為比火舞弱一點,但對于水系術法的運用已經很熟練了。
看樣子千世火舞應該是一時半會兒也拿不下她,河川大叔正要勸架的時候,卻看到了讓他吃驚的一幕。
千世火舞這個暴躁的女人,竟然開始動真格的了。只見無數細密的幽藍色火苗,在她面前形成一道凝實的火墻,向著雨宮優紀平推過去。
還沒等河川大叔動手阻攔,雨宮優紀的面前憑空出現了一道溢散著凌冽寒氣的冰墻。
出手的正是白川,他見千世火舞這個女人好像有些憤怒的跡象,便不再讓雨宮優紀出手,而是自己直接施展了一個霜之壁障。
千世火舞的火墻和白川的冰墻相撞以后,發出一陣細密的噼啪聲,隨后千世火舞的火墻最終熄滅。
而白川的霜之壁障卻并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壞,依然牢牢地擋在雨宮優紀的前方。
此次交手過后,白川對這二人的態度有了明顯的轉變。他周身氣勢暴漲,強大威壓籠罩向千世火